“您還是消停點吧,暗河想要出來的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你鬧得太過萬一被大家長他們知道了,其他人怎麼辦。”
蘇昌河心很累,這傢伙只知道打打殺殺,從來不去想後果,這人又是長輩,修為還高,不能打不能罵,只能哄著,他堂堂送葬師,竟有一天成了哄孩子的人了。
“不是不讓您去,實在是我們的身份不適合光明正大的出現,您這樣...”
蘇昌河剛要說出想好的損招,原地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長相龍章鳳姿的小少年,他環胸抱臂的看向三人。
“我主子是寧嬌,知道你們要來,所以給你們特意準備了一份禮物,相信你們很需要。”
他咻咻咻,往三人懷裡扔出了一個特殊面具,慵懶隨性的說道,“喏,戴上吧,保證誰也認不出來你們的真實身份,不過你們的衣服和武器實在太有標誌性了,不如先換下來,以擴音前漏了風聲。”
“這什麼玩意。”慕詞陵摸著觸手升溫又薄薄一層肉皮的東西扯了扯。
“是面具,我先戴上試試。”
蘇昌河抽出寸指劍,將其遞到蘇暮雨手中,隨即抬手取過那枚薄如人皮的面具。
寸指劍的劍身瑩光流轉,映出清晰人影,恰好成了一面臨時銅鏡。
他對著劍影慢條斯理的將面具覆上臉龐,指尖細細按壓邊角,將輪廓貼合得嚴絲合縫。
原本清雋陰柔的眉眼頃刻變得普通尋常,混在人群裡也難引人注目的那種,要不是他身上的氣質太過特殊,哪怕是蘇暮雨也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蘇昌河。
“嚯!”
蘇昌河偏頭左右打量,又抬手扯了扯麵頰,確認貼合牢固,才抬眼看向另外兩人,“果然巧妙,旁人絕看不出破綻。”
一旁的慕詞陵還捏著面具反覆摩挲,滿臉新奇又不耐,“倒是個稀罕物,就是不知戴著悶不悶。”說罷也依樣畫葫蘆,對著寸指劍的劍影匆匆戴了上去。
“不錯不錯,就是長得不咋地,行了,換衣服吧。”
蘇昌河把寸指劍拿過來,讓蘇暮雨戴面具,隨口調侃,“嗯?剛剛不是一首拒絕嗎?現在怎麼又同意了?”
“我那是不想糟蹋我的臉。”慕詞陵沒好氣的翻白眼,從包裹裡拿出一件深色常服。
等三人換裝完畢,911便帶著三人一同進入天啟城,“你們現在最想幹的是什麼?是去影宗確認暗河的來歷,還是打算攪得天翻地覆?對了,百曉堂裡的資料己經被毀了,眼下只剩空殼子,但他們人還活著,這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蘇昌河亂亂的劉海己經被梳了起來,這會兒剛想習慣性撩頭髮,卻撩了個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脫口而出道,“空殼子?真的假的?誰這麼偉大,不聲不響為人民除害。”
“我聽說天下第一換人了,與李長生同姓,叫李蓮花?他是不是有一把睚眥的寶劍?上次他還跟我打聽麒麟閣的事,想來他和寧嬌姑娘是相識的吧?”
蘇昌河兩眼放光,之前便覺得他是個頂頂厲害的人,沒想到能厲害到這種程度,那李蓮花才多大啊,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几歲,竟還能打過天下第一了,這樣的人,怕不是從哪裡出來的老怪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