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千雪走後,李相夷睡不著,從河伯那裡要了一壺酒,飛到屋頂,飲一口酒,雙手枕在腦後,靜靜賞月。
但事實是,他腦海中滿滿都是白千雪的影子,從切磋武功到她的微笑和談吐,不知不覺間嘴角流露出的微笑變得溫柔繾綣。
“白千雪!千雪、阿雪、名字也好聽。”
李相夷望著天上皎潔的明月,眼神堅定又充滿期盼,“等我找到師兄,就去挑戰血域天魔,我要當天下第一,只有這樣才能匡扶武林...也能保護你。”
翌日,白千雪換上了一襲胭脂雪煙籠蓮花百水裙,外罩月白流雲紗衣,腰間繫著絲絛,更襯得身姿婀娜。
她髮髻輕挽,斜插一支白玉鳳羽簪,隨著步履輕移,裙襬搖曳生姿,清新雅緻,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李相夷眼中滿是驚豔。
白千雪很滿意他的表情,手中玉清崑崙扇幻化成的團扇在他眼前扇了扇,“李相夷,回神了。”
【我知道我很好看,可也不用一首看吧,這個呆子,傻呆呆的,還挺好玩兒。】
一道打趣的聲音傳入李相夷耳中,他驚愕了一瞬立刻恢復正常,他確定千雪剛剛沒說那麼多話,那麼剛剛說他傻呆呆的聲音又是千雪的...
難不成,這是千雪的心聲?
白千雪見他表情變了一瞬,眼睛閃了閃,嘴角微微上揚,“你想坐馬車,還是一路走過去?”
李相夷想也不想的說道,“馬車不方便,還是走過去吧,但還要委屈一下千雪,戴上面紗或是帷帽,不然這一路恐怕不太平。”
白千雪看著他點頭,“好。”
實則內心撇撇嘴,【這不是明顯說我長得不安全嘛,我不安全,你也不比我安全到哪兒去,哼,招搖。】
一聲嬌俏的哼,聽得李相夷耳朵有點熱,同時他還不忘摸摸自己的臉,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果然,他能聽到千雪的心聲。
白千雪戴上帷帽,兩人並肩走出小巷。
一路上沒聽見她的心聲,李相夷還有點納悶,不過仔細一琢磨,兩次聽到她的心聲,都是看著她的眼睛。
現在看不到她的眼睛,也聽不見她的心聲,他有點後悔讓她戴帷帽了。
不過一想到她妖孽般的容貌,又悻悻地閉上了嘴。
一路走來,兩人一首聊天,李相夷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還特意找了個攤位,看著攤販老闆的眼睛試探。
果不其然,他又聽到了對方的心聲,他心裡還有些稀奇,覺得有了讀心術以後,他可以做很多事。
當然,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千雪對他的印象。
七月蓮花盛開的季節,李相夷租了一個遊湖的烏篷船,“這船雖不比畫舫華麗,卻勝在清淨雅緻,千雪莫嫌棄。”
李相夷心想,畫舫太大,他們獨處的空間就會拉開距離,不如烏篷船,空間有限,近到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馨香。
想到此,他趕緊撓了撓滾燙的耳朵,掩飾一下情緒。
白千雪輕提裙襬,蓮步輕移上了船頭,透過帷帽的面紗打量了一番,微微頷首,“這有什麼好嫌棄的,若是畫舫反倒吵鬧,定是要辜負這滿湖蓮花。”
兩人進了船艙,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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