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的心彷彿在滴血,他眼眶通紅,死死咬著後槽牙,手中的少師劍被他握的咯吱響,生怕單孤刀看出什麼破綻,他努力把眼淚憋回去,高舉少師劍。
聲音鏗鏘有力,“我手中的少師劍為的就是公平公正,長馬到賀家早就金盆洗手,東陵三幫打著清剿匪寇的旗號,實則是覬覦賀家的天外雲鐵,這個事,我李相夷管定了。”
說完不管單孤刀怎麼想,一夾馬腹,馬兒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隨即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捲起一路煙塵,將單孤刀遠遠甩在身後。
“師兄我們快些吧,不然讓那些心思歹毒之人搶先了,賀家就真完了。”
聲音遠遠從李相夷的口中說出,氣得單孤刀只敢在心裡咒罵李相夷,但又不得趕緊追上去,生怕他去的快了遇見封磬他們。
這次李相夷沒有單孤刀拖後腿,長馬刀賀家還沒有真正的滅門,幾個侍衛還在苦苦支撐,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李相夷的少師劍出鞘,劍氣如虹,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橫掃而出。
只聽“鐺鐺鐺”幾聲刺耳的脆響,圍攻侍衛的那些人手中兵刃竟瞬間被震斷,虎口崩裂,鮮血首流,一個個驚呼著倒飛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人也跟著暈死過去。
“什麼人敢管閒事!”
是我,李相夷!
領頭的黑衣人怒目圓睜,揮舞著鬼頭刀便向李相夷砍來。
此時的李相夷因單孤刀之事心中激盪,大受打擊,正想找個人發洩一下,黑衣人就這樣水靈靈的撞了上來。
他星眸凌冽,少師劍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劍尖輕點對方手腕,隨即借力打力,一腳踹在那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如斷線風箏般飛出三丈遠,撞碎了迴廊的柱子,昏死過去。
李相夷看向其他人,不經意間對上緊趕慢趕上來的單孤刀眼睛,只聽單孤刀心裡不聽咒罵。
【該死,就知道李相夷一定會壞我好事,每次都是這樣,封磬這個廢物,這麼長時間連一個小小的長馬刀賀家都滅不了,要不是封磬還有用,早就讓他以死謝罪了。】
“師弟,如今什麼情況了?”單孤刀瞬間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走進來時環顧周圍,李相夷不動聲色的觀察他,就見單孤刀的視線落在剛剛被他踢暈的黑衣人身上。
李相夷篤定,這人便是封磬,所以長馬刀賀家之所以被圍剿,實則是單孤刀的命令,他覬覦長馬刀賀家的天外雲鐵,故而夥同他人一起滅門,搶奪雲鐵。
賀家家主趕緊拉著妻兒老小一同來到李相夷面前跪地,感激道,“少俠,多謝少俠的救命之恩,少俠的大恩大德,我賀家沒齒難忘,若非少俠及時趕到,今日我賀家上下幾十口人,怕是都要成了這幫惡徒刀下的亡魂了,”
賀家家主聲音顫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身後的妻兒老小也跟著嗚咽磕頭,哭聲一片。
李相夷心中酸澀更甚,想起賀家慘遭橫禍是單孤刀的一己私慾,他強忍著爆發,連忙上前一步,快速托起賀家家主。
“賀莊主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只是我終究是來得遲了,賀家還是損失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