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九下去等你,好好表現,儘量不要讓自己傷到,我相信你能贏。”白千雪看著李相夷,眼裡雖有擔憂,卻也有對他的自信。
心想,【你要敢受傷嚴重,我就殺了血域天魔給你助助興。】
李相夷聞言,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點頭認真承諾,“阿雪放心吧,這段時間我的劍術又精進不少,雖然我沒試過血域天魔的武功,但我自認為自己不差,你和殷兄等我的好訊息。”
“加油,你一定能行。”殷九拍拍李相夷的,鼓勵的說道,“等得了天下第一我們就去大吃特吃一頓。”
李相夷心想他又不是為了這口吃的。
“走吧。”白千雪察覺到血域天魔己經出來了,她和殷九轉身走到看臺。
也是她的轉身,喬婉娩才虛虛看到白千雪的一雙眼睛,可以說,僅僅是看到一雙眼睛就能讓她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劍。
曾經,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相夷,以為自己和他的默契會成為世間最親密的伴侶,那抹世間最耀眼的紅衣背影會為她停留。
可如今看來,那個能與李相夷並肩而立的女子,目光透著的鋒芒和銳利,竟讓她這個自詡知他最深的人,生出了幾分無力感。
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白千雪平平淡淡的看了過去,正與眼眶微紅,滿目愁緒又緊張忐忑的喬婉娩對視上。
她微微挑眉,無所畏懼,喬婉娩卻下意識躲開她的視線,狼狽的側過頭,彷彿被那清冷的目光看穿了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與不堪。
那是一種處於絕對上位者的俯視,無關乎身份地位,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與霸氣。
在白千雪面前,喬婉娩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偷了糖果被發現的孩子,所有的委屈、酸楚和那點隱秘的不甘,都在那雙淡漠的眼睛下無所遁形。
可不是嘛,曾經以為相夷若選伴侶,她就是他的優先擇選,畢竟他們也算青梅竹馬,長得也是少有的漂亮,因為身體緣故,相夷對她也是很照顧,縱使相夷還未開情竅,但日積月累下,他們一定能走到一起。
喬婉娩的視線再次落到那個白衣勝雪、眉眼間滿是坦蕩與自信的女子身上,她從未見過相夷如此溫柔又縱容的眼神,她心裡那點構建的幻想瞬間搖搖欲墜。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肖紫衿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憤恨,他剛剛看到李相夷的模樣,的確是俊美桀驁,也難怪阿娩對他念念不忘,還有身邊那個少年,與李相夷平分秋色,也是個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樣子。
最令他震驚錯愕的是,中間那個女子,哪怕戴著面紗也能看出她是一個容貌不輸給阿娩的人,甚至有可能會更清麗絕俗,尤其身上那股與李相夷相似的氣質,是真的讓人著迷,也——讓人討厭。
是的,討厭。
他們太光鮮亮麗,耀眼得讓人挪不開眼,卻也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們就像是天上的日月星辰,光芒萬丈,彼此輝映,而自己,不過是這璀璨星河下毫不起眼的塵埃,甚至因為他們的存在,顯得愈發黯淡無光。
肖紫衿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是一種混雜著自卑與嫉妒的情緒,但又很快隱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