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肖紫衿終於花重金買到李相夷的訊息,他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候他為了找到李相夷,花了不少錢,身上的銀票都花光了不說,還從肖家鋪子取了不少。
但訊息有真有假,主要是他們速度慢,李相夷就算真出現,也不會等他們,等他們找來黃花菜都涼了。
李相夷並不知有人在千辛萬苦的找他,今天他終於把傷養好了,便和白千雪出來逛街。
可走在大街上,李相夷發現整條街都在傳他的訊息,連帶著客棧、酒肆等地方都有說書先生在講述李相夷傳奇。
李相夷本人震撼的瞠目結舌,他意識到什麼,趕緊從空間袋裡拿出千人面,換了一張俊朗的長相,又把少師劍塞入荷包中,然後好奇的問白千雪。
“阿雪,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怎麼感覺整條街都是李相夷的小相、少師、還有一樣的紅衣...我這麼出名了嗎?”
白千雪搖頭笑著,腦袋上的帷帽不見絲毫晃動,“你以為呢,那可是十五歲的天下第一,堪稱曠世奇才,估計幾百年裡也就出了一個你,江湖怎麼可能不炸。”
李相夷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晃了晃腦後的馬尾,“也沒那麼誇張吧,你和小九就是天外有天的天,人外有人的人,只是你們不喜張揚罷了,在你們面前,這天下第一的名我是真的擔不起。”
白千雪用胳膊碰了碰她胳膊,揶揄道,“少年、別謙虛了,我們不一樣,你不要用我們的標準來比較,我說你擔的起就是擔的起,李相夷天下第一實至名歸。”
李相夷忽然想起阿雪說過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的世界應該比這個世界要強很多,以為她是這個意思,便欣然接受了。
被喜歡的姑娘認可,他是真很開心的,眼角眉梢都是輕揚著的,嘴角那抹不好意思的笑意瞬間化作了少年人特有的張揚與自信,連走路都帶著一絲歡快,腦後的馬尾一甩一甩的,看起來格外活潑。
“走吧,我們也去聽聽天下第一李相夷的英雄事蹟吧。”
看到一家食肆,白千雪拉著李相夷進入,要了二樓包廂靠窗位置,內功高深就有這點好處,隨時隨地,不管距離多遠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然後兩人就聽見樓下說書先生口若懸河的講述李相夷挑戰血域天魔的驚心動魄。
那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說得唾沫橫飛,將那一場大戰描繪得那是天花亂墜,天地變色,什麼“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什麼“李相夷腳踏祥雲,劍指蒼穹”,聽得樓下的食客們一個個瞠目結舌,叫好聲此起彼伏。
李相夷聽得眼角首抽搐,手裡捏著的茶杯都差點沒拿穩,一臉漲紅的看向忍著笑意的白千雪。
他輕咳一聲,撓了撓臉頰,壓低聲音吐槽:“這說的還是我嗎?我怎麼不記得我當時還是踏祥雲?…還有,那一劍我也沒劈出十九洲啊,這也太能吹了吧。”
白千雪笑著說道,“至少天地變色是真的,你的做冷欺花,盛夏落霜花,當真是極美。”也極險。
下面人群熱鬧,兩人邊吃邊聽,不一會兒來了五個人,西男一女,看到他們,白千雪便知肖紫衿他們找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