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同路,你們要的是崇高的地位和萬人敬仰的權利,你們依附於我,不過是想一步登天,我可沒那個好心給你們當踏腳石,諸位日後好自為之。”
李相夷牽著白千雪離開了,地牢裡靜的可怕,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滴水聲,敲打在幾人的心坎上。
石水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她沒想到李相夷居然是這種人,她明明是真心實意追隨他,卻被誤會至此,她憤憤的轉過頭,想和佛比白三人尋找共鳴,卻發現西人的臉上青紅交加,眼神心虛閃躲。
“你們...”石水也不是個蠢的,她與佛彼白一起遊歷不短時間了,怎麼可能看不出他們是在心虛。
所以李相夷也看出來了是嗎?
虧得她還在心裡暗罵李相夷,原來真正眼瞎的人是她自己,石水雖然不屑與這種人為伍,可到底是走過一段路的夥伴,且夥伴沒有對不起她過,她只能把這種憋屈和羞恥感深深隱藏起來。
大概是在李相夷這邊碰到了釘子,這五人好長時間也沒見過李相夷,等他們還在追逐名利的時候,李相夷用了不到半年時間,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是他們做夢都無法到達的高度。
——
遊歷半年,李相夷和白千雪駕著蓮花樓,形影不離,感情越來越好,江湖人稱神仙俠侶。
白千雪雖然沒有露出真容,但僅憑一雙眸子和她清冷如月的氣質,以及與李相夷不相上下的武功,早在江湖上己經有了不輸於李相夷的地位。
甚至萬人冊上,白千雪乃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美人,武功與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並列。
這還是兩人在普渡寺遊玩,看到後山有一片桃林,心之所向便比武切磋,李相夷用劍,白千雪依然用的是拳。
很難想象,一個纖細柔軟的絕世美女用的不是劍,而是剛猛凌厲的拳勢,偏生被她使得如行雲流水般,硬生生將那開碑裂石的剛勁,化作了落英繽紛的柔美。
她素手輕揚,衣袂翻飛間,並沒有尋常武夫那般暴烈的戾氣,反而若流風迴雪,月下驚鴻。
原本無堅不摧的拳風,在她掌心竟似化作了繞指柔情,捲起漫天飛舞的桃花瓣,那粉白的花瓣隨著她的招式流轉回旋,在她周身三尺之外凝而不散,宛如一道絢爛的屏障。
要問她花瓣哪兒來的,當然是花神令隨意催生的,等滿園的花瓣凋落,還有新的花瓣盛開,且花瓣要比尋常桃林更加嬌豔,彷彿泛著淡淡流光,縈繞在她身側,透著一股子不似凡塵的仙氣。
李相夷見狀,笑容燦爛自信,手中少師劍鞘微震,清越的劍鳴聲瞬間盪開。
他並未出劍,僅以劍氣為引,那漫天飛舞的花瓣竟受了召喚般,在他身周極速旋轉,形成一道粉白色的旋風。
“既要切磋,那我便陪你就地取材了。”
李相夷朗聲道,身形如松柏挺立,指尖輕彈劍身,一道柔和卻堅韌的劍氣首衝雲霄,隨後化作萬千流光灑落,與白千雪那帶著花香的拳風撞在一處。
兩股內力在空中交匯,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氣機流轉間帶起的狂風,將滿樹桃花捲得如夢似幻。
兩人身影交錯,一剛一柔,一動一靜,拳風與劍意在花雨中纏綿悱惻,卻又招招暗藏玄機。
幾十招過後,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