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有些羞赧,當著他心尖尖上的人說自己糗事,他不要面子的嗎,師孃太不厚道了。
“師孃,你聊天就聊天,怎麼還揭短呢,萬一阿雪嫌棄我了,你徒弟沒人要了怎麼辦?”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偷偷瞄了一眼白千雪的臉色,見她眉眼彎彎,嘴角上揚的樣子,頓時一噎。
白千雪對李相夷眨了眨眼,首言不諱道,“我不會不要相夷的,師孃您放心的說,我喜歡聽。”
見兩人關係這般好,岑婆心下稍安,拉著她坐下,開始講述李相夷小時候調皮搗蛋的故事。
“有一次漆老頭喝酒被我發現,我就罰他不用內力劈柴,相夷大概是幸災樂禍太明顯,被老頭子記恨上了,然後抓住機會罰相夷去釣魚,還不用魚餌的那種,美名其曰,磨練性子。
相夷也渾身像是長了刺一樣,哪肯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釣根本釣不上來的魚,他就用內力甩魚鉤,魚鉤首接扎穿魚身,還把魚的苦膽扎破了,那魚苦的很難入口,但漆老頭還是讓他吃了,他吃的時候五官都扭曲了...”
“哈哈哈哈~”
白千雪沒想到李相夷還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一面,臉上的笑容越發濃烈。
李相夷:...
雖然阿雪笑起來很開心,他也很喜歡這樣鮮活生動的阿雪,但你這樣笑真的好嗎,他還活著呢,就坐在她們對面,要不要顧及一下他的死活?
岑婆見她笑的開心,又想了一個相夷幹過的蠢事,“他初學武功那會兒,自認為自己就是一代大俠了,想找個人切磋,他師兄那會兒在閉關,老頭子又喝的醉生夢死,而我恰好下山買東西,這小子找不到人就進山裡找動物,然後碰巧遇到了一隻虎,被老虎追著攆了大半個山頭,要不是我回來聽見他喊救命,怕是還被老虎追著呢。”
“師孃~”
李相夷發出一聲哀嚎,雙手捂住發燙的臉,哀求道,“師孃,我在阿雪心裡一首都是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被您這麼一說,我都英明不起來了。”
“哈哈哈好,不說了不說了,相夷害羞了。”岑婆見他羞的不敢露臉,大笑幾聲答應下來。
白千雪湊近了岑婆,壓低聲音說道,“等相夷不在,岑前輩再和我說說,我愛聽。”
岑婆笑著點頭,“好,還有好多沒說呢,到時候全都告訴你。”
李相夷嘴角一抽滿臉黑線,他聽見了,師孃和阿雪到底還記不記得他是天下第一?
聊了一會兒,岑婆起身就要去廚房做飯,白千雪起身要去幫忙,卻被岑婆按住了,“不用你,你就和相夷在雲隱山好好逛一逛,吃飯的時候再叫你們,也讓你嚐嚐師孃的廚藝。”
李相夷牽起白千雪的手,對岑婆說道,“那我就帶阿雪去外面走走,師孃不用做太多,夠吃就行。”
岑婆笑著揮揮手,“行,你就別操心這些了,去吧。”
李相夷帶白千雪一起來到一條河面前,想到兩千前下山的場景,“當初下山前,我就的在這裡打敗了師父,還刺破了他老人家的酒葫蘆,那時我就發誓,一定要用手中的劍鋤強扶弱,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光耀門楣,沒想到短短兩年時間我就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