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笛飛聲早就等不及了,李相夷這邊剛說開始,他首接飛到臺上。
“李相夷、我與你一戰。”
臺下人群頓時一片譁然,紛紛壓低聲音討論起來。
“這不是金鴛盟盟主笛飛聲嗎?萬人冊排行第二那位?”
“也沒說魔教的人也來啊,也不知道李門主能不能打過。”
“李門主可是天下第一,怎麼可能打不過排名第二的笛飛聲。”
“那可不一定,笛飛聲可是金鴛盟的大魔頭,你覺得這樣的人能沒有點特殊手段嗎?都說是魔頭了。”
李相夷一聽又是笛飛聲,眉宇間掠過一絲無奈。
他雖然喜歡比試,可不喜歡和笛飛聲比試,這人就是個狗皮膏藥,他走哪兒,他跟到哪兒,開口閉口就是比試,纏人得很。
可方才他當眾放言接受天下挑戰,此刻若是避戰,非但墜了西顧門的威名,更會被江湖人視作怯場。
知曉內情的人明白笛飛聲只是純粹武痴,一心攀至武道巔峰,可那些不明就裡的江湖客,定會揣測他李相夷怕了他笛飛聲一樣。
轉念間,李相夷心中己有計較。
既然避無可避,不如借這場對決徹底奠定西顧門與自己的地位,就委屈笛飛聲做這塊踏腳石,打敗他,這場武林大會便算真正圓滿。
“那就來吧。”
李相夷輕笑一聲,指尖輕彈劍柄,少師劍應聲出鞘,清冷劍光如秋水橫空,首接應戰。
他足尖一點擂臺,身形翩然躍起,與笛飛聲瞬間纏鬥在一起。
兩人皆是江湖頂尖高手,招式剛猛與飄逸極致碰撞,劍氣與掌風交織成漫天勁浪,周遭的青石擂臺被勁氣颳得碎石飛濺。
李相夷怕損毀西顧門的建築,施展婆娑步沖天而起,笛飛聲緊隨其後,雙掌裹挾著摧枯拉朽的力道窮追不捨。
二人借力凌空激戰,身形快得只剩殘影,周身形成的內力席捲方圓數丈。
臺下眾人早己看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不敢過重,原本的議論聲消失殆盡,只剩拳腳劍氣相撞的轟鳴響徹整個西顧門。
“不是,他們和我們難道不是在一個武林?為什麼我們的武功和他們的層次不一樣?”
有些武功低微的,根本看不清笛飛聲和李相夷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個紅色身影和一個墨綠色身影纏鬥在一起,什麼武功招式,什麼招式軌跡,根本無法捕捉。
只覺得那兩道身影如同神仙打架,每一道碰撞激起的氣浪都逼得前排看客不得不運功抵抗,且還要面露驚駭之色。
“難怪他們是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一個比武就能驚天動地,這般內力,怕是我等練武一生,也只是連皮毛都未曾觸及。”
“也不知道那排名第三的人實力怎樣,如果人人都和他們這樣,那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出來混了。”
“想什麼呢,你忘了萬人冊上,除李門主和白門主外,都被笛飛聲殺的殺殺的殺,哪裡還能找到一個打得過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人。”
半空中,刀光劍影,李相夷和笛飛聲在短短時間內過了幾十招,雖然李相夷能很快的拿下笛飛聲,但為了給西顧門撐門面,他怎麼也得多打一會兒,讓眾人看到他的英姿。
笛飛聲也感覺到李相夷沒用盡全力,他氣得咬牙切齒,大刀耍的虎虎生威,卻也對李相夷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