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眯了眯眼,周身散發著凌冽的寒氣,他掃了一眼無顏,“去,現在就去調查,藥魔的碧茶之毒被誰拿走了。”
“是,尊上。”
無顏領命而去,角麗譙頓時緊張的心臟砰砰跳,給血婆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就想找機會溜走,卻被殷九隨手摘的葉子當成暗器給阻攔了。
“血婆,去哪兒啊?”
眾人看向她,血婆訕訕一笑,“那個,不能動嗎?抱歉,我並不知道。”
殷九也好脾氣的笑著,“不知者不怪,麻煩你還是留在原地。”
這下眾人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血婆是角麗譙的人,最聽角麗譙的話,這會兒偷偷離開到底想幹什麼,大家心裡都有數。
笛飛聲心裡也有數,但他沒動,閉著眼睛就坐在那裡等,沒多久無顏回來了,有911暗中‘幫忙’,真相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藥魔研製出碧茶之毒後就被聖女要走了,聖女曾言,好毒藥就應該用在正道上。
笛飛聲問角麗譙,“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角麗譙心中瘋狂計算著什麼,她武功平平,但身上總是藏著毒藥和無心槐,想著要對笛飛聲動手,還是殷九,亦或是兩個一起收拾的時候,她猛地瞪大眼睛,嘴角流出一串串血珠。
“聖女!”雪公,血婆看到自家聖女被一片樹葉貫穿心臟,頓時瞪大眼睛趕緊跑過去檢視還有沒有救。
笛飛聲有心想攔,但他發現自己根本攔不住,只能將拳頭捏得死緊,不去看角麗譙那瞪大的眼睛遙遙望著自己的樣子。
他警告的看向殷九,“你不應該動手,這是我金鴛盟內部的事。”
“可我要給自己報仇,笛盟主,你應該感謝我,你在身邊放個蛇蠍美人早晚會被蛇蠍盯上,不如現在一勞永逸,也省的被人利用。”
殷九笑嘻嘻的站起身,“我的事辦完了,走了,改天再聊。”
角麗譙死了,金鴛盟也沒人搗亂了,還別說武林彷彿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唯有笛飛聲總是去西顧門挑戰兩個門主和一個護法,可惜的是,他誰也打不過。
後來李相夷怕金鴛盟在江湖上再起波瀾,就與笛飛聲簽訂協議,十年內不準為禍江湖,代價是...每年有兩次對戰機會。
當然,笛飛聲也會利用這一點,答應李相夷一年兩次挑戰,但他沒答應白千雪和殷九,故而他來西顧門的機會越來越多,都把殷九鬧煩了,化成貓咪趴每天看他追李相夷打架。
次數多了,大家也都熟悉了,就連西顧門的人也對笛飛聲熟悉起來,大家竟然意外的和諧起來。
甚至西顧門的幾個骨幹弟子還追求上笛飛聲十二鳳中的幾個女子,還追求成功了,用白千雪的話來說:兩大門派己是連襟。
李相夷20歲的時候,他發現讀心術失效了,不過他不在意,因為他和阿雪要成婚了。
婚禮在西顧門舉行,邀請了半個江湖俠士,麒麟閣主持大局,但凡是來參加婚宴的百姓都可以在麒麟閣吃上三天的流水席。
婚宴的喧囂漸漸散於夜色,西顧門內張燈結綵,紅綢繞樑,喜燭燃得正旺,跳動的燭火將新房映得一片暖融融的緋紅。
李相夷緩步走到喜床前,紅色繡金線的喜服襯得他眉目清雋,往日里執劍江湖的凌厲盡數褪去,只剩眼底化不開的溫柔。
他挑起蓋在白千雪頭頂的並蒂蓮的紅蓋頭,緩緩向上掀起。
蓋頭落下的一瞬,他眸色微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