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誰這麼沒道德居然喊的這麼蕩氣迴腸,這要是被阿雪聽見了,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相夷下意識往老和尚身邊湊,似在尋求庇護,而後循聲望去,就見來人是一身素衣神情激動的喬婉娩和穿的花裡胡哨,臉色陰沉卻硬要裝出開心的肖紫衿。
喬婉娩眉間輕蹙,眼尾泛著淡紅,淚珠順著瑩白的臉頰緩緩滑落,唇瓣輕顫,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委屈的軟,明明在哭,卻仍透著一股清絕的倔強。
“相夷,終於肯回來見我了,這三年你去哪了?我尋你不見,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嗎?”
她上前,就要去抓李相夷的胳膊,李相夷就像被燙到一樣,快速躲閃,瞬移到了老和尚的另一邊。
喬婉娩的手停在半空,尷尬的滿臉通紅又不知所措。
肖紫衿原本就對李相夷活著回來很是痛恨,明明己經死了的人,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去死嗎?為什麼還要回來?這些年一首陪在阿娩身邊的人是他,現在你又回來了,是要搶走阿娩嗎?
“李相夷,你憑什麼這樣對阿娩,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他一首在等你,可你呢?活著為什麼不回來?”
聽著他犬吠,李相夷頓時不爽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跳出來了。西顧門是我李相夷的西顧門,你憑什麼解散?還擴建了一個慕娩山莊,是想膈應誰呢?覬覦兄弟未婚妻的你很光彩嗎?”
他又懟喬婉娩,“還有喬姑娘,如果沒記錯的話,東海大戰前你就給我寫了訣別信,分手就分的痛快些,何必再糾糾纏纏,你這樣頂著我未亡人的身份,和我昔日好友在外面成雙入對,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嗎?”
說訣別的是你,糾纏上來的還是你,如果不是相識一場,他真想抽出少師劍戳她兩個洞,這要是被阿雪知道了,不會不要他了吧?
喬婉娩瞪大眼睛,似不敢置信的望著李相夷,相夷,相夷從未用這麼冷漠近乎刻薄的語氣和她說過話。
“相夷?”
“喬姑娘,我以為我說的夠清楚了,請不要再糾纏,還有,請叫我李相夷,不然被我妻子知道了,我就完了。”
喬婉娩臉色慘白,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被肖紫衿一把攬在懷裡,淚不要錢的往下流。
“妻子?相夷,你竟然成婚了?為什麼,你活著為什麼不回來,還在外面成婚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李相夷成婚了?肖紫衿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但狂喜過後,看向快要碎掉的阿娩,內心的不甘與妒恨似要將他淹沒,胸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立馬站出來,義正言辭的怒斥李相夷,“李相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在東海失蹤,我等為你殫心竭慮,阿娩更是等了你三年,這三年她無時無刻都在找你,你卻在外面成了婚,你對得起她嗎?”
“我說過要找你算賬,你是真等不及跳出來刷存在感是吧。”
李相夷手中刎頸刷地一下閃過,泛著盈盈藍光劍身快速捲回袖子裡,那速度快的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哪怕肖紫衿本人,也是因出現打溼衣裳才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我的手。”肖紫衿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喚醒喬婉娩傷心欲絕的表情。
她焦急又擔憂,“紫衿,你怎麼樣,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