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趕緊把人接住,同樣怒視慕玉音,“姑娘,寒衣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這般造謠毀她名聲,大敵當前,你是想動搖聯盟軍心嗎?”
魔教之人現在也不想打了,就想看他們內鬥起來,也想聽聽雪月城的二城主到底是不是災星。
如果李寒衣真是災星也挺好,他們都不用動手,那些高手就會被她剋死了,那這顆災星就是他們的福星啊,倘若不是,他們也能看看北離唱的戲。
“她的名聲還需要我毀?”慕玉音無視司空長風,她看向謝宣,“我問你,月夕花晨是不是她所創?”
“是!”
“何為月夕花晨。”
“一劍引滿山花瓣,至美至險。”
“你讀了那麼多書,可知百姓生存之道。”
“民以食為天。”
“花開結果又是何意?”
謝宣瞬間明白什麼意思了,他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喃喃自語,“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花開結果,花都沒了,又如何能結果呢?寒衣...”
他悲涼的看向李寒衣,李寒衣還是不懂,但王一行和司空長風卻懂了,王一行是有經驗的。
當年李寒衣問劍師弟趙玉真,引動望城山方圓百里的花兒,後來得知那一年望城山下收成不好,餓死了不少人。
最後山下百姓沒辦法找到了望城山,由望城山出面解決,如今被慕姑娘說開,他立刻想到李寒衣可能是體質特殊,透過玉真師弟竊取了望城山的氣運。
畢竟玉真師弟身上兼望城山武運天運於一身,一旦被人奪走,望城山必定會落魄下去,難怪玉真師弟遲遲無法突破,原來那時候他們就造下了因果孽力。
司空長風同樣臉色不好,他是雪月城三城主,管理雪月城一應事務,以前沒發覺月夕花晨如何,就只當劍招漂亮,致命。
現在想想,這些年雪月城周邊的百姓生活越發艱難,很多百姓搬離到別處,只有那些做生意的留了下來,那時他以為是雪月城走動的江湖人太多,百姓怕殃及魚池就離開了,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
王一行臉色極其難看,“怎麼會?”
望城山弟子們也是一副遭雷劈的表情,看向李寒衣的眼神都帶著難以置信。
慕玉音嗤笑出聲,“你們當然沒想到,因為你們高高在上慣了,看不到腳下窮苦百姓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就比如現在,天外天見北離人就殺,而你們卻選擇放過,根本不在乎北離百姓的命。”
“到底怎麼了,月夕花晨有什麼問題?”李寒衣見他們都是一副臉色慘白的樣子,心裡莫名慌了起來。
慕詞陵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白痴,花開結果,花都被你摘走了,百姓就沒了收成,沒了收成,他們不想被餓死,就會賣兒賣女,要麼就等著餓死,更別提山裡那些靠著果子活著的動物,死了不知道多少,難怪滿身罪孽,還不如暗河的人。”
慕玉音笑彎了眼睛,“暗河身上的孽力就少了很多,他們雖是殺手組織,但他們吃的是皇糧,身上有皇家氣運。
呵呵呵,別吃驚,你們沒聽錯,暗河隸屬於影宗,影宗又是皇家護衛隊,皇帝想殺誰,都會透過影宗,影宗再下單到提魂殿,提魂殿在通知給暗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