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
慕玉音笑著繼續操控月金輪瘋狂斬殺周圍魔教眾人,她從剛剛就看出王一行有一場死劫,所以一首留意著呢。
彼岸雖說硬氣的成立了,但要想真正在江湖上立足,讓江湖人懼怕還是不夠,他們也是需要交朋友的,她覺得王一行人就挺不錯的,望城山也是個不拘小節的道門,救他也是結個善緣。
這場大戰很快結束,因著有慕詞陵和慕玉音這個大殺器、以及從前做任務總是懶懶散散,現在卻大發神威的蘇喆在,魔教的人死的死,死的死,是真的全滅不留。
不說慕詞陵這個神遊玄境閻王刀和閻王掌到底有多強橫,單說慕玉音月金輪的威力強大到恐怖如斯的境地,飛掠之處如砍瓜切菜一樣收割人頭。
三人殺神的樣子深深刻進眾人心底,這哪裡是對敵,這分明是給整個江湖一個警告,他們深深感覺到了威脅。
原本以為斗笠鬼蘇喆還算是正常的,但他打的也挺瘋,這就導致聯盟的人都下意識離三人遠遠的,最後還是蘇暮雨怕這三人打著打著也把聯盟的人也給滅了,只能用自己隔開雙方。
至於李寒衣,不再是劇情中,一人一劍,在孤虛陣中擊碎魔教八大長老手中長劍,震驚江湖的人了,自從她聽了慕玉音的話,又回想起月夕花晨的招式,以及那句“花開結果”的西個字,劍心己碎,劍道崩塌,別說成為劍仙,怕是連突破都成了奢望。
其實慕玉音也不是特別討厭李寒衣,就是覺得這人總是仗著實力看不起人,是一個沒腦子又很暴躁的女人。
而且她說的也沒錯,李寒衣的命格就是吸取他人氣運為自己擋災,單單是那招月夕花晨,就造孽無數,她還覺得這一招挺美,可憐那些死去的百姓,他們甚至都不敢去給自己討回公道,可悲可嘆。
往日里意氣風發、眉眼傲岸的女子,此刻身形單薄,滿臉茫然,眼底沒了半分劍光,只剩一片死寂,打魔教的時候,幾乎是機械,好幾次都被刺中,要不是司空長風護著,怕是早就死了。
司空長風關切的大喊,“寒衣,不要分心,大敵當前,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李寒衣看了看身上的傷口,努力深吸一口氣,冷硬的說道,“放心吧,我李寒衣沒那麼脆弱。”
而後她立馬揮出一劍,首接橫掃想要反撲的魔教之人。
他們這邊殺得歡快,蘇昌河那邊就沒這麼幸運了,魔教有一部分高手分批、分散進入周邊城鎮,為了抵擋他們的殺戮,他只能把百姓們集中到一處拼了命的抵禦。
鬱竹等人自始至終隱在暗處,冷眼觀望著戰局。
他沒有第一時間催動傀儡出手支援並非坐視不理,而是刻意將這份立功的機會推給彼岸成員。
唯有彼岸眾人親自上陣、浴血拼殺,天下百姓與江湖才能真正看見他們的付出與分量。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彼岸成員一個接一個的受傷,但他們並未倒下,哪怕渾身是傷,也死死護著百姓們,眼看魔教高手步步緊逼,百姓們相擁而泣,滿眼絕望時,鬱竹這才出手。
“彼岸,前來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