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無法想象自家主子蹦到一個張揚自大的男人懷裡,再親他一大口的模樣,掃他一眼後一言難盡的繼續對敵。
魔教的人雖多,但也架不住鬱竹這群傀儡人實力強大,雖然他們表現出的都是逍遙天境的實力,實則各個神遊,但為了表現出頑強抵抗,給百姓們加深印象的模樣,只能裝一波柔弱。
很快魔教在彼岸成員的‘誓死’保護下,全軍覆沒了,百姓們見他們這邊贏了,立刻喜極而泣,一個個跪地真誠的叩謝彼岸眾人。
蘇昌河等人哪裡遇到過這種陣仗,他們還是暗河人的時候,是行走在陰影裡的修羅。
在他們的認知裡,江湖於他們,只是獵場與死地,他們殺人拿錢,不問善惡,所過之處,只有死寂與恐懼。
百姓眼中的暗河,更是聞風喪膽,避之不及的恐懼,看到他們都跑的遠遠的,視暗河為洪水猛獸。
現如今,他們拋棄暗河陰鷙衣袍,站在彼岸的旗幟下,竟成了百姓口中的救世之人。
眼前的百姓衣衫沾著塵土,臉上還掛著驚魂未定的淚痕,卻一個個匍匐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聲聲道謝真摯又滾燙,砸得蘇昌河等人心口發悶,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片刻,蘇昌河帶著人一起把百姓們扶起來。
“起來,都起來,保護百姓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不用這樣...”
“少俠,這是我自己家養的老母雞,你們拿著路上吃。”一個農婦快速回家,在雞籠子裡抓了兩隻塞到渾身是血的謝千機懷裡。
謝千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抓住亂撲騰的雞,趕緊拒絕農婦,“這個我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農婦一臉感激,“恩人,我們不知道怎麼報答,這雞就當我們的報答了,你們別嫌棄。”
其他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跑回家把家裡認為好的東西都拿出來,往彼岸成員的懷裡塞。
蘇昌離被送的是土豆大白菜,暮雨墨的是一籃子雞蛋,謝七刀的是白胖胖的小豬崽子,慕青陽、慕雪薇他們都有,一個個捧都捧不過來。
甚至連蘇昌河懷裡都被強硬的塞了一隻大鵝,大鵝似乎察覺到他身上的血腥氣,嘎嘎叫個沒完,拼命掙扎,甚至逼急了還叨他,蘇昌河嚇了一跳,趕緊把大鵝脖子按下去,這才免遭鵝口。
看到他的窘迫,暮雨墨他們都不厚道的笑了,這一戰雖然艱難兇險,但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那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滾燙的歸屬感,並非戰後的鬆懈,而是彷彿心底那塊常年被陰寒籠罩的堅冰,被百姓們淳樸的目光與饋贈一點點融化了。
為了防止百姓們在給他們塞東西,蘇昌河給彼岸成員使了個眼色,趕緊抱著東西跑了,看那背影,頗有些狼狽和滑稽。
——
半日的戰局很快結束,有慕詞陵這個神遊玄境的高手,魔教東征的結局註定敗落。
看著滿地屍體,謝宣和王一行喘了口氣,代表聯盟走向慕玉音和慕詞陵面前,拱手道謝,“今日多虧有兩位出手阻止魔教東征,不然這場仗會打的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