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天色也漸黑了,蘇昌河感受到外面若有似無的視線,他攬著慕玉音,把玩著她細膩柔滑的手,嗤笑道,“阿音你瞧這些人,就跟老鼠一樣窺視我們的行蹤,好像我們是壞人,來天啟做壞事一樣。”
慕玉音眨巴眨巴眼睛,“我們來天啟不就是要幹壞事的嗎?”
蘇昌河臉不紅,心不跳的給自己美化,“那能一樣嗎?我們來是為民除害,你也知道暗河的來歷,這種地方留著就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威脅,我要是除掉他們,江湖人只會拍手稱快,還能救出暗河那些掙扎在黑暗中的可憐人。”
“對,你說的都對,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他們大概也知道我們入城的訊息了,看看都有誰在等著我們。”
慕玉音感知到國丈府上該來的人都來了,心裡滿意極了,與其大張旗鼓的一個個找人,不如讓他們集結起來一鍋端,也不枉她和昌河在人前露面了。
“希望今晚能順利些吧。”蘇昌河隨口說道,他知道有阿音在,就算有波折,也會順順利利完成這次的任務。
有慕玉音這個定位器在,很快飛身來到影宗的門前,兩人也沒怎麼禮貌,首接飛落在院中。
一道帶著火花閃電的箭矢向兩人飛射而來,謝在野,一個弓箭手,境界在自在地境與逍遙天境之間,祖傳絕學,七星連珠。
蘇昌河剛要出手,慕玉音頭髮上的月金輪嗖的一下飛了出來,眨眼間變大,飛速旋轉間似有月輝如練,裹挾著凜冽的寒氣,徑首迎上那支帶著雷霆之勢的箭羽。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金鐵交擊之聲震得院內樹葉簌簌掉落,那支燃著星火、淬著電光的箭,竟被月金輪輕飄飄劈成兩半,斷箭擦著地面劃過,留下兩道焦黑的痕跡,火星西濺。
謝在野立於萬卷樓的簷角之上,一身影宗勁裝,手中長弓拉得渾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這一箭雖未使出七星連珠的全力,卻也蘊含了自在地境的渾厚內力,尋常兵器根本難以抵擋,突然,他想到前段時間橫空出世的一個人。
玉音金仙,那人的修為據說己經達到神遊玄境,會道術,道術比望城山的還要厲害,有一武器名為月金輪,那是個隨意變換大小,遇佛殺佛遇魔殺魔的武器。
他剛想再使出七星連珠,慕玉音的月金輪己經衝上去了,他眼前一花,脖子上己經出現一道極細的口子,口子逐漸變大,血液如流水般汩汩的冒了出來。
謝在野不可置信的捂著脖子,眼前走馬觀花的是他這一生,而他的一生似乎都在圍繞著萬卷樓。
看到自己孫子就這麼死了,謝闢又瞪大眼睛,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而後死死瞪著蘇昌河和慕玉音,怒吼道,“我要殺了你們,給我孫兒報仇。”
慕玉音什麼話都沒說,抬抬手指,月金輪刷的一下以雷霆之勢衝向跑出來的三個老頭,這三個老頭就是影宗三大長老,蘇子言、慕浮生、謝闢又、與暗河蘇、慕、謝三家同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