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不說話了,心裡都在發冷,其實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只不過那些人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怎能比得過自己的家人?
現在被人冰冷冷的說出來,他只覺臉頰火辣辣的,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同時他也想過父皇和明德帝做過的那些事,心裡就是一沉。
“姑娘要如何?”
“不如何。”
慕玉音見他這麼不要臉的問她想幹什麼,“不是你先找我們麻煩的嗎?不過你的確噁心到了我,所以我決定、一定要讓你看一場好戲。”
她打了個響指,蕭若風不受控制的閉上眼睛,腦海裡霎時間出現一個陰森可怖的地方,耳邊繚繞著悽慘的嚎叫聲。
一個走路無聲、全身黑漆漆的人飄到他面前,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靠近他時,他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戰。
黑漆漆的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冷說道,“跟我來吧。”
蕭若風下意識的跟著他走,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請問,這裡是哪裡?”
鬼差,“地府。”
“這世上真的有地府嗎?”
“你人都在這裡,為什麼還會有疑問。”
“可我總覺得這裡不真實。”
“不真實嗎?稍後你就會感到真實了。”
一人一鬼來到地獄,鬼差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是你的親人,這邊是被你害的人,等你死後,你會和他一樣,日日夜夜受此折磨,首至等待投胎的機會。不過下輩子你就別想著當人了,你不會做人,神尊大人剝奪了你做人的權利。”
蕭若風看到太安帝正被用刑,淒厲的慘叫聲讓他頭皮發麻,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鬼差大人,“為什麼會這樣?我父皇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鬼差笑得陰森森的,“天子之罪,罪加一等。治下萬民的苦難,都會變成地府的訴狀;手上的人命,都會變成索命的冤魂。做不好國君,地府沒有“帝王特權”,只有加倍的酷刑與無盡的懺悔。
一國之君,做不好,死後到地府,比普通人罰得更,畢竟重權力最大、罪孽也最大。還有你,身上的罪孽也不少,等你死後,你爹和你還有個伴呢。”
蕭若風不信他說的,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只是這夢太過真實,真實到看見雷二也沒敢去認。
“我能回去了嗎?”
見他逃避,鬼差也不多留,按照那位的意思,帶他來這裡看看就行,多做無益。
蕭若風猛然睜開眼睛,眼裡還有未散的惶恐和不安,他深深看了慕玉音一眼,最後轉身離開,有幾個侍衛進來把唐憐月、李心月、姬若風給抬了出去。
瞬間客棧空蕩了下來,蘇昌河一臉好奇的問慕玉音,“阿音,蕭若風看到了什麼,他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慕玉音撇撇嘴,語氣裡都是輕鬆,“沒什麼,我給他施展了一個幻術,讓他看到太安帝死後受到了地府酷刑,以後他和蕭若瑾全都要和太安帝一樣。”
“哈?”蘇昌河一臉諷刺,陰陽怪氣的說道,“他不會是信了吧?這也太不驚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