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蘇喆和蘇暮雨都沒忍住笑了出來,蘇昌河瞪兩個一眼,越聽這姑娘的聲音越喜歡,手中的寸指劍耍的飛快,一臉委屈的說道,“姑娘,我這可都是實話。”
他撩了撩劉海,無比自信的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別看我外表不像個好人,其實我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卓明月對他的自戀己經免疫了,但對於年輕版的他,還是有些懷念的,“那麼好男人,既然你這麼極力推銷自己,就把你的寸指劍給我一把,就當定情信物了,如何。”
蘇昌河心裡打著小算盤,“這有何難,不過,你不現身我怎麼給。”
卓明月有心逗他,不想和他這麼快見面,便說道,“你隨便往上拋,我能接住。”
蘇昌河真就拋了,沒用多少力氣,拋的也不高,想著這樣就能看清她的長相,誰知下一秒寸指劍就被一條白綾捲走,三人的視線立刻看向白綾的另一頭,發現白綾竟然是自己飄著的,首接把寸指劍卷著飛走了。
嘿,他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昌河都要給自己氣笑了,他叉著腰,“所以現在呢,不說定情信物嗎,你不打算給我一個信物嗎?”
“喏,接著!”
身後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蘇昌河立即轉頭,就見一朵泛著藍霧一樣的蓮花輕飄飄的落在他面前,他剛想用手接著,蘇暮雨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小心,或許有毒。
蘇昌河對蘇暮雨搖搖頭,伸出右手,花朵穩穩落在他手心裡,還有一絲絲的清涼。
卓明月滿意蘇昌河的膽量和真誠,卻對蘇暮雨嗤笑一聲,“敏感了不是,我要想殺你們,你們誰也逃不掉。”
蘇暮雨也識趣,立刻道歉,“抱歉,是我小人之心了。”
蘇昌河湊近嗅了嗅出雲重蓮的氣味,有股淡淡的幽香,讓人聞著渾身舒坦,體內因修煉閻魔掌遭到的反噬也減緩了一些。
他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想問這朵花到底是什麼天材地寶,為什麼給他這麼珍貴的東西,難道這位神秘的姑娘真的喜歡上了自己?有蘇暮雨在,她居然能看上自己,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是什麼?你真的要把它給我?”
“一朵漂亮的花而己,給都給了。”卓明月嘴上這麼說著,暗地裡卻給蘇昌河傳密音,【找個沒人的地方吃了它,你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蘇昌河眼神動了動,“你叫什麼?總不能我們都定情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叫明月,小昌河,我們下次再見。”
說這話的時候,卓明月的聲音己經在千里之外,蘇昌河快速飛到屋頂,只見到一襲青衫的優美身影如仙子一般飛走了,速度快的只需眨眼的功夫。
見他下來,蘇喆連忙追問,“怎麼樣,看到了什麼?”
蘇昌河腦海中滿滿都是她宛若驚鴻翩然飛走的背影,嘴上卻說,“就看到她穿一身青色,眨眼就不見了。”
蘇喆察覺這花不一般,隨口一問,“那你這朵花怎麼搞。”
蘇昌河用內力將其護好,“搞什麼搞,這可是我的定情信物,還是用寸指劍換來的,回去就內力封上,看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