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月揮揮手,無所謂的說道,“你去吧,我和昌離就在這裡等你們。”
兩人很快就到了蛛巢。
此時蛛巢正在混戰,十二肖和慕家、謝家的人打了起來,蘇昌河指了指蛛巢正堂方向,後者點頭。
他們剛飛過去,就見正堂突然破開,一道白衣身影被擊飛出來,蘇喆眼尖,立刻認出那人是誰,瞬間閃身將人接住,落地。
白鶴淮剛和慕明策實行移魂大法,看到他的記憶,瞬間認出接住她的人是誰,一臉詫異,“狗東西...”
蘇喆激動的問,“你真是我的女兒?你母親可是姓溫,你剛剛使用的鬼蹤步是我改良過的,普天之下,我只教過她一個人。”
白鶴淮眼眶通紅,“白鶴南飛,淮水相望,我母親溫珞錦,我叫白鶴淮。你...是我狗爹?”
蘇喆尷尬的笑了笑,但更多的是驚喜,“雖然我很不想答應這句狗爹,但狗爹也是爹,我承認。”
“蘇喆?你怎麼會在這兒?”慕明策這會兒還不是特別清醒,看到蘇喆,他的反噬蠢蠢欲動。
“喆叔,你和小神醫先離開,我斷後。”蘇昌河可不想耽誤時間和他們敘舊,反正大家長早晚會死,有這時間他還想和明月多接觸接觸呢。
“小昌河,這裡就交給你了。”蘇喆立刻拉著人離開蛛巢。
“喆叔!”
蘇暮雨見他們要走,趕緊上去阻攔,小神醫要是真走了,大家長的毒誰來解?他剛想追上去,就被蘇昌河的寸指劍給打了下來,蘇暮雨一臉震驚和不可置信,原來是沒料到蘇昌河會阻止他。
“昌河,不能讓小神醫離開,大家長的毒還未解。”
蘇昌河把玩著寸指劍,眼神幽深的看向他,“木魚,你都知道了吧?無劍城的覆滅,也有大家長一份,你不想著報仇也就算了,難道就不能當做看不見嗎?”
“你怎麼知道?是那位明月姑娘告訴你的?她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的那麼多?”蘇暮雨大概是永遠抓不到重點,明明說的是血海深仇,他卻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卓明月身上。
蘇昌河掃了一眼還未痊癒的慕明策,“這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知道大家長是你的仇人,殺了他你就能給無劍城的人報仇了。”
蘇暮雨表面上是面無表情,實則眼裡藏著很多情緒,“昌河,大家長對我們有恩,我沒辦法對他下手,而且暗河裡的人身不由己,他們也只是聽命行事,這份仇不應該是暗河的人背,我要找出幕後下單的人,他們才是罪魁禍首,大家長他們也是無辜的。”
“呵,蘇暮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你原諒了大家長,你是代表著誰?你父母?還是無劍城無辜百姓?你問過那些被大家長殺死的無劍城百姓了嗎?你有什麼資格替他們原諒?他們在九泉之下看到你放過殺了他們的人,你覺得他們會開心嗎?”
蘇昌河都無語了,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可他總是能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不殺,難怪明月不願意和他相認,這聽了誰不生氣。
他也有仇人,他恨不得把仇人剝皮抽筋,奈何之前武力值不行,根本打不過仇人,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強得可怕,恨不得首接過去把人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