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雯萱笑著走過去,拿過他手裡的機械錶,親自把手錶戴又戴在他的手腕上。
“這款機械錶是我要送給你的,不適合我爸,而且我己經給我爸準備了其他款式的手錶,你就安心戴著吧。”
“太貴了。”林棟哲抬眸,眼神認真又執拗,耳根悄悄泛起一層淺紅,“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怎麼是白拿呢。”杜雯萱一邊給他戴手錶,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若實在過意不去,等我們一起考上交大,就給我打三年的飯吧。”
微涼的錶盤貼合在林棟哲清瘦的腕骨上,金屬紋路襯得他手腕愈發白皙,精緻又妥帖。
他下意識抬手摩挲了兩下表殼,錶盤指標滴答輕響,清晰的聲響落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分明。
聽到杜雯萱的要求,林棟哲好似生怕她會反悔,趕緊答應下來,“別說三年,三十年我也願意。”
杜雯萱看著他這副急切表忠心的模樣,心頭一軟,兩人距離近,她微微抬眼,視線與他平齊,語氣輕鬆又溫柔。
“先別答應的這麼早,等考上交大再說也不遲,而且真要到那個時候,你要是敢嫌我難伺候...”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棟哲急急打斷,他微微俯身,拉近了兩人咫尺的距離,少年乾淨清冽的氣息輕輕覆過來,脫口而出,“不會,一輩子都不會,別說打飯,就是讓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都行。”
杜雯萱挑眉看他,見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臉頰迅速變紅,眼神也不敢與她對視,她輕笑一聲,“一輩子?”
林棟哲想著,反正說都說了,還不如坦蕩到底。
他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亮得驚人,褪去了方才的羞澀閃躲,只剩滿腔滾燙的真誠。
屋內安靜的滴答聲還在流轉,一下下敲在人心尖上,襯得少年的嗓音格外清晰篤定。
“對,你也看出來了吧,我、我不想這麼早說出來的,馬上要高考了,我怕說多了會耽誤你學習,但話趕話...雯萱我知道我現在還年輕,給不了你實際承諾,但我想用我以後的行動向你證明,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對你好。我喜歡你,是一見鍾情的喜歡。”
林棟哲說到這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鼻樑,支支吾吾道,“雖然更多的是見色起意,但我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心話,絕沒有欺騙你一分一毫。”
杜雯萱看到他眼中的真誠和眼底熾熱又濃烈的喜歡,點頭道,“就如你所說,現在說再多也無濟於事,不如等高考結束吧,到時候我等你的行動,等我們一起去同一所大學,還不愁沒時間嗎?”
“所以...”
林棟哲激動的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或是跑出去興奮的捶打胸口,再仰天長吼一聲,他眼神灼灼,“你答應我了對不對?答應畢業後,我們就在一起...”
杜雯萱斜睨了他一眼:“不是說看你表現嗎,現在跟你說有什麼用。”
林棟哲咧著嘴,笑得又傻又憨,“我就是不敢置信,確認一下,你放心,我林棟哲說到做到,說要對你好一輩子,就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
“我信你!”
杜雯萱信他,畢竟他們曾經有過一輩子,林棟哲可謂是真的把她寵到了骨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