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抬手接過飛過來的資料,原本他還不以為意,只當是江湖上隨處可見的粗淺傳聞,他漫不經心垂眸掃去,方才戲謔散漫的神色一點點斂去,眼底的輕佻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錯愕與凜然。
“這上面寫的可是真?”他表情陰鬱的問。
寧嬌看著下面己然亂成一團,天外天也摻和進來了,她笑著說道,“江湖傳聞,暗河在朝能殺高官貴胄,再也能滅江湖大派。
你們覺得都能殺高官貴胄了,上面那位還能坐得住?若不信,你們可以去一趟天啟城影宗,那裡剛好有三家你們感興趣的姓氏:蘇、慕、謝。”
蘇暮雨瞳孔一縮,接過蘇昌河手裡的資料,大腦一片空白,“原是如此,暗河竟是朝廷的一把刀,我們這些年效忠的原來一首都是上面那位。”
如果換個身份效忠,他們與有榮焉,可他們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殺手,這樣的他們永遠無法說出他們要效忠的人是誰,一旦傳了出去,皇家必定留不得暗河,到那時他們豈會有活路?
蘇昌河和蘇暮雨顯然都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都不是太好,寧嬌卻心情極好,漫不經心的安慰道,“看你們一個個臉色差的,想脫離暗河又不是多難的事,只要你們靠山足夠強,哪怕李長生來了,也不會說出半個不字。”
蘇昌河何等聰明,瞬間揣測出寧嬌話裡的含義,他短促的笑了一聲,“寧嬌姑娘,我想問一句,你是那個能讓李長生說出半個字的人嗎?”
寧嬌定定的看著他,嘴角淺淺勾出一個極美的弧度,“自然,不用現在做決定,我給你們足夠的時間考慮。”
她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扔給蘇昌河,“這藥給慕詞陵,可以消除閻魔掌反噬,告訴他,讓他小心其他三家家主,如果不想留在暗河,可以在一個月後去找麒麟閣鋪面,那裡的管事都是我的人。”
話音一落,寧嬌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人己經站在一把劍上御劍飛離,那速度快到只在眨眼之間。
蘇昌河還有很多話想問,剛要開口人卻消失了,他想說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喉嚨裡,望著天際那道轉瞬即逝的流光,握著小瓷瓶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西周的夜風捲起地上的殘葉,蘇昌河臉上的凝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慮。
蘇暮雨眼底驚訝一閃而逝,“神遊玄境?江湖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神秘人?昌河,你覺得她如何?值得信任嗎?”
“她很強,就是不知道她和李長生哪個更厲害。”蘇昌河聳肩笑了笑,目光一首望向寧嬌消失的方向,“信與不信,查了不就知道了,看來我們有必要去一趟天啟城了。”
蘇暮雨也是這個想法,他緊抿著唇,又有些疑慮,“她居然認識慕詞陵,還知道他修煉閻魔掌。”
蘇昌河攤開手,看著手中的瓷瓶,目光幽深,“是啊,就是不知道這藥是不是真的,從來沒聽說過閻魔掌反噬還能消除的,如果真能消除——”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煉起來了?
寧嬌前腳離開沒多久,一個身穿青衣,手持寶劍,劍柄上雕刻著睚眥神獸的男人矗立在另一處的屋頂之上。
PS:【猜猜這人是誰】
PS:劇版說慕詞陵是被關了十年,也有說五年的,但少白劇情剛開始,這個時候的慕詞陵還沒被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