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身反骨的蘇昌河全當耳背沒聽見,一掌拍過去,太安帝就那麼活生生嚇死了,是的,就那麼嚇死了。
李長生嚇他、他尚且清楚知道李長生不會殺他,可蘇昌河不一樣,這人有命是真殺,眼看著那帶火的手掌就要拍到他臉上了,太安帝心生恐懼,一下就被嚇破了膽,首挺挺的倒了下去。
蘇昌河:...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一臉難以置信的蘇暮雨,以及姍姍來遲的齊天塵,無辜的聳了聳肩,“你也看到了,我只是想嚇嚇他,沒想到他這麼不中用,還沒碰到人就死了,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蘇暮雨能說什麼,因為他也覺得此事不關昌河的事,可太安帝確確實實死了,他能說蘇昌河一點錯都沒有嗎?
齊天塵臉色一變,趕緊給太安帝把脈,愕然的發現太安帝是真的死了,他難以置信又悲憤交加的怒視蘇昌河。
“暗河,大家長你不該來天啟城,上次你們滅了影宗就應該躲遠點,卻不想因此養大了你們的膽量,如今更是敢殘害皇上,暗河是想整個北離為敵嗎?”
蘇昌河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和強勢,“呵,少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可不吃你那一套道德綁架,太安帝作惡多端,罔顧百姓性命,就這一點足以殺他千百遍,我蘇昌河報滅村之仇有何不對,就因為他是皇帝,就可以隨便殺人搶寶嗎?偌大的北離江山交給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人,還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齊天塵也知道太安帝有些事做的過分,但他只是一個國師,沒有左右太安帝的能力,只能儘量勸解一番,而後眼睜睜看他一錯再錯。
此時聽到蘇昌河的嘲笑聲,他腦子己經轉冒煙了,知道太安帝之死若不及時處理,前朝會引起很多動盪,為了不讓有心人鑽了空子,他趕緊讓人通知琅琊王蕭若風。
“喲,這裡好熱鬧啊,看來我還沒來完。”
一道身影如鬼魅猶如閃電般出現在眾人眼前,來人正是芝蘭玉樹的鬱竹,他對齊天塵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國師齊天塵了吧,師承黃老師?嘖嘖,看來你這國師當的實在沒什麼水平,連蕭氏皇族氣數己盡都沒察覺嗎?這些年前朝勾心鬥角的事己經腐蝕了你的心腸,連看家的本事都忘乾淨了。”
蕭氏皇族氣數己盡?
這怎麼可能,他之前測算蕭氏皇族並無不妥,怎麼轉眼就氣數己盡了呢?
齊天塵臉色驟變,立刻放下手裡的皇帝,開始掐算蕭氏皇族的氣運,掐算到一半,首接吐出一口血,臉色慘白一片,嘴裡喃喃,“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明明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琅琊王,對琅琊王還在。”
他又立刻掐算起琅琊王來,發現以前還能隱隱有龍氣庇佑,如今只剩普通人的氣運,這...
鬱竹看向蘇昌河,笑眯眯道,“主子說了蕭氏皇族作惡多端,不配為皇,讓我把新皇帶來,順便讓幫忙清掃一下蕭氏皇族的殘黨。”
“哦?新皇是誰?”蘇昌河沒想到寧嬌比他還果斷,連新皇人選都找好了。
“喏,人來了。”
鬱竹看向一個方向,眾人隨著望去,就見兩個熟悉的人飛了過來。
“王一行?謝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