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叫慫包偽君子?那個君月,你可能不太瞭解這裡的故事,我給你講,孤劍仙洛青陽獨坐慕涼城中練劍,十幾年從未出過城一步,號稱要講他的九歌劍訣修煉到大成方肯出世,很多人認為,洛青陽的武功可當武大劍仙之首呢。”雷無桀急切的給柳君月科普洛青陽的事蹟,讓她知道洛青陽是真的很厲害。
柳君月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那你就沒聽說點別的,比如這人愛慕他的師妹易文君,也就是當今萱妃,可當年易文君被困在景玉王府就是他在看守;
再比如,當年暗河內部動盪,暗河大家長親手瞭解了易文君的父親易卜,影宗覆滅,洛青陽依舊盡職盡責的沒放易文君離開,是他不想帶走嗎,不,是他慫,面上端的正人君子,做的卻是小人做派;
看人葉鼎之,哪怕師父死了,他也修煉入魔,最後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魔教東征把人搶過來,只不過交了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損友才一敗塗地。
妻子妻子沒帶出來,兒子兒子又被當人質,十二年所山河之約一到,葉鼎之的發小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家的兒子拉出去送死...這些人,都是一群偽君子。
明德帝,百里東君,洛青陽,姬若風,琅琊王,齊天塵,還有那個天下第一的李長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葉鼎之還有點血性,可惜還是個沒腦子的戀愛腦,最後被一群人給坑死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雷無桀一臉茫然,不知道柳君月好端端的說起這些人幹什麼,尤其她還帶上了明德帝,不是,這像話嗎,那可是當今聖上啊,你這樣說不太好吧,他撓撓後腦勺,有些畏畏縮縮的看向蕭瑟和無心。
這一看不要緊,蕭瑟隱忍的表情格外恐怖,哪怕他沒什麼表情,可小動物的首覺告訴雷無桀,他要是敢說話,蕭瑟能捶死他。
他趕緊去看無心,想要尋求他的保護,可無心...誒,好端端的怎麼還哭了,淚流滿面的,君月也沒說啥感人肺腑的故事啊,她好像全程都在罵人吧?
這...一個兩個的,都咋回事?他到底還要不要開口?
算了,這麼肅靜他有點緊張忐忑,不如他打破這種窒息的氣氛。
雷無桀輕咳一聲,小心翼翼試探著說道,“那個,君月啊,你,你咋知道的這麼多呢?還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別人我不敢打保證,可琅琊王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人。”
“整個蕭氏皇族最虛偽,最該死的人就是他,連明德帝都要排在最後,只是我沒想到明德帝能隱忍他這麼多年才殺,他還真”
柳君月還沒說完,蕭瑟就怒聲打斷,他紅這眼,雙拳緊緊的握著,死死盯著柳君月,“你不瞭解他,就不要亂說。”
柳君月知道琅琊王在蕭瑟心中的地位,其實她也是不想說的,但她對琅琊王實在厭惡至極,秉承著我不開心,大家就都別開心的惡劣心思,偏要撕開這層世人追捧的虛偽皮囊。
而且她以後要跟蕭瑟在一起,他少不了在她面前叨逼叨,她不樂意聽,也不樂意遷就,還不如早點撕破來的乾脆。
她迎著蕭瑟猩紅的眼眸,沒有半分退讓,步步上前,清冷的嗓音字字鋒利,像淬了冰的刀刃,狠狠剖開所有假象。
“我亂說?蕭瑟,世人皆贊琅琊王忠義無雙、仁德寬厚,可你們卻不知,他才是最自私、最偽善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