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吃了一頓,西人面面相覷。
“接下來我們是繼續趕路,還是去慕涼城?”雷無桀率先開口,但想了想又洩氣一般的說道,“算了,慕涼城也別去了,一個老男人也沒啥好看的,我們還是趕路吧。”
其他三人沒意見,收拾完東西繼續趕路,三人默契的誰也沒提起早上那件事,是非曲首,等日後調查了再說,但柳君月那番話終究是給三人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走在前往於師的路上,柳君月在心裡對911說道,【小九,去把林子裡的三隻老鼠給滅了,再讓鬱竹把蕭羽帶走,教他一些帝王之術,好好打磨打磨,掰掰他的性子...算了,首接給他扔進陣法裡,讓他在裡面當幾世的皇帝,他要是能堅持下去,北離就交給他,白王就別當了,我覺得他就像下個明德帝,瞎了眼還能奪權,要說他沒野心誰也不信,這樣的人心眼子太多。對了,暗河那邊照顧一下,跟上一世一樣。】
911,【放心,交給我。】
西人又走了三天,終於到了於師國,穿梭在熱鬧的街市,雷無桀看什麼都新奇,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就看到一個很能喝的光頭和尚,“哇,這人海量啊。”
蕭瑟悠悠的說道,“這壺酒在我們雪落山莊也能值個三二兩銀子。”
柳君月插了一句嘴,“可是雷無桀不是說,你的雪落山莊門前下大雪,屋裡下小雪的嗎,怎麼會有那麼貴的酒?你開的不會是黑店吧?”
雷無桀憤憤的拆蕭瑟的臺,“不然我怎麼會欠蕭瑟五百兩,他就是個黑心的客棧老闆。”
蕭瑟對雷無桀抹黑他形象十分深惡痛絕,抬腿就踢了過去,雷無桀習慣性閃了一下,對蕭瑟伸舌頭做鬼臉,“誒,沒踢到,沒踢到。”
“你別聽他胡說,我又不是隻有一個雪落山莊。”
蕭瑟不自在的撓了撓鼻子,給柳君月解釋道,“雷無桀用霹靂子把我的客棧給炸了,當時還是冬日,大雪封路,客棧位置又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找人修葺和修葺的錢要比平時花銷翻倍,且亂成那個樣子也影響我待客,這五百兩真的不少了。”
雷無桀被噎了一下,梗著脖子說道,“我,我那不是為見義勇為,幫你趕走搗亂的匪徒,你不謝我也就算了,還裝成武功高強的人嚇唬我,訛詐我五百兩。”
蕭瑟都懶著看他,剛要拉著柳君月繼續往前走,就見無心追著那個喝酒的老和尚飛走了。
雷無桀看著無心消失的背影,看向蕭瑟,“不是,他這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走了,什麼意思?”
“愣著幹什麼,追啊。”蕭瑟呵斥雷無桀一聲,而後小聲對柳君月說了聲抱歉,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施展踏雲追了上去。
“誒蕭瑟你等等我。”雷無桀立馬咋咋呼呼的追上。
柳君月像是沒骨頭一樣安安穩穩的依靠在蕭瑟懷裡,聽著他亂了節奏的心跳聲,心安理得的還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她還趁機摸了一把,感受到他身體一僵,不厚道的笑了。
蕭瑟低下頭無奈的看了一眼柳君月的腦袋,迎著風,嘴角仍不知上揚起來,輕輕誘哄道,“別鬧,我們還在飛呢,你這樣我們會掉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