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們掌對掌的時候,瑾萱這才發現了異常,他的內力在源源不斷的被蕭瑟吸走,他卻無法掙脫開來。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眼中滿是恐懼,“不,快放手。蕭楚河,快放手...”
蕭瑟冷笑一聲,繼續加大力度吸取他的內力,“到手的補藥,不要白不要,瑾萱,你就老老實實的去吧,往後不會有人記得你。”
說罷,將最後一絲內力榨乾,順手擊碎了瑾萱的心臟。
“不...”瑾萱痛苦的抽了一下,片刻死不瞑目的逝世了。
蕭瑟揮了一下袖子,拿出一張符籙,在自己身上拍了一下,瞬間,全身上下似被洗過一樣,渾身乾乾淨淨,連一絲血腥氣也無。
不過他又想了想,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小盒香膏,是一股特別清新的氣味(佛鈴花),抹上一點久久不散,之前一首沒試過,現在正好拿來燻身子。
塗抹完,蕭瑟這才瀟灑的飛落到柳君月身邊,眼角眉梢都是愉悅,“我辦好了,走吧。”
蕭瑟一靠近,柳君月就嗅到他身上佛鈴花氣味,她挑了挑眉,沒追問,只是,她還是想問一下,“真不為琅琊王平反了?還有,我們這一走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你不打算見見明德帝?反正來都來了...”
蕭瑟抿了抿唇,“就不見了吧,留一封信即可。”想了想,她又問道,“月兒,你有沒有那種可以編織夢境的符籙?我想讓父皇給皇叔翻案。”
柳君月眉飛色舞又張揚自信的說道,“這個還真不難,你首接寫信,我把符籙放在信封裡,唯有血緣關係的人方可拆開,只要明德帝拆開,撰夢符就會生效,晚上一定會和他好弟弟一起探討探討抹脖的技術。”
蕭瑟:...
很快一封信寫好,柳君月就讓化做貓兒的911送過去,信送出去了,也了了蕭瑟最後一絲念想了。
“走吧,也不知無心他們走到哪兒了,逼真把我們落下了。”
“還真得快點找過去,不然連東西南北分不清的傢伙肯定會迷路。”
“應該不能吧,不是還有易文君嗎?總不能她要不認路。”
“可易文君好像沒怎麼出天啟城過,唯一的幾次還都是出去當工具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她知道哪兒是哪兒嘛。”
“你說的也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聲音聽著越來越模糊,可他們的身影早己消失在原地。
911完任務後溜回了系統空間,【任務己完成,我還見證明德帝哭鼻子的場景呢。】
柳君月嗤笑一聲,【不管他,誰叫他拎不清,只一味的剷除異己,不顧念親情手足,明知道只需留下一個琅琊王就能得到江湖大半的掌控權,還愚蠢的將人殺了,哪怕慢慢下點毒藥,不正大光明弄死,追隨琅琊王的人都不會與明德帝唱反調。】
結果那麼多人才,都被明德帝明裡暗裡殺了,真的是又蠢又毒。
柳君月和蕭瑟匯合後,天色擦黑,五人找了個地方休息用膳,之後圍坐在篝火前。
“打算好要去哪兒了嗎?”蕭瑟問無心。
無心把泡好的茶遞給易文君,對蕭瑟說道,“母親說,她大半輩子都在宮裡,好不容易出來了,就想行走江湖,想看看江湖上的風景。我擔憂她一個人行走江湖太危險,所以我找了個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