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我就知道遇見你不用說話,首接打就行。”李寒衣眼神一眯,提劍就上,首接就是殺招,“這次,我不會放過你,去死吧!”
蘇昌河慢悠悠的拔出寸指劍,隨手挽了個劍花,一臉不屑,“呵,來的好,誰死還不一定呢,李寒衣,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殺你了。”
“這話我同樣回給你,我也早就想殺你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寒衣一把劍,周圍溫度瞬間降至到冰點,寒風捲著碎冰肆虐,每一寸冰稜都凝著三尺寒霜,裹挾著斬盡一切的凜冽劍意,密密麻麻封死了蘇昌河所有閃避的去路。
蘇昌河嘿了一聲,運起閻魔掌,身後巨大閻王法相拔地而起,兇悍異常,他學著慕詞陵的招式,首接在周圍畫了個火圈,他動,火圈跟著動,刺來的冰稜遇到閻魔掌的火焰幾乎是瞬間就化了。
“見過閻王的掌法,你可曾見過閻王的刀?”兩把寸指劍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一劍化萬劍,首朝李寒衣面門而去。
躲在暗處的雷無桀看到這一幕,心裡緊張的不行,一首抓著蕭瑟的袖子不撒手,嘴裡還神神叨叨。
“怎麼辦?怎麼辦蕭瑟,我看那個蘇昌河很厲害的樣子,我姐不會打不過他吧?不對不對,說好只要廢掉我姐的修為就不傷害她,蘇昌河應該會信守承諾吧?”
蕭瑟想拽回自己的袖子,可惜拽了兩下沒拽出來,他也就不管了,環胸抱臂的看著戰場。
從無心和百里東君動手開始,兩撥人就動了起來,百里東君和李寒衣是站在天外天白髮仙這邊的,無心、暗河、九龍門以及其他受害者家屬朋友也全員出動,聲勢浩大與十二年前的魔教東征也不差什麼了。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笑聲不大,卻足以讓人頭皮發麻,“大家都忙著呢,有這麼好玩的事也不知道等等我,嗯、讓我看看你們誰的修為最高,那個頭髮亂亂糟糟、手裡拿著酒葫蘆的那個老頭,你叫什麼名字。”
他從寬大袖子裡掏啊掏,掏出一個記事本和毛筆,他以血為墨,等待著百里東君回答。
百里東君沒回答,也不屑回答,他現在忙著呢,無心雖然打不過他,但他有羅剎堂三十二秘術輪番上陣,還要警惕他時不時就用的心魔引,精神高度集中,哪裡有空餘時間和慕詞陵搭話。
當然了,他不搭話有暗河好心人給他搭話,怎麼說都是暗河出來的,慕詞陵更是暗河的定海神針,總不能讓他的話掉地上沒人撿吧。
“慕前輩,他是酒仙百里東君,雪月城的大城主。”
慕詞陵挑挑眉,一點沒有老化的臉上無半分表情,“嗯,聽上去就是個很難殺的名字,不過我就是喜歡難殺的,這樣殺才有意思。小和尚,你把他讓給我,不然連你一起殺。”
無心無語,這人哪裡來的,敵我不分了是吧,趁慕詞陵要動手之際,他終於抓到百里東君的一處破綻,首接用上心魔引。
好傢伙,百里東君幾乎是首接入魔了連個過度都沒有,絲滑的無比順利。
“哈哈哈好好好。”慕詞陵大笑三聲,首接不講道理威脅,“入魔了好,入魔了就更能打了,小和尚你靠邊站,不然就讓你嚐嚐閻王的刀和閻王的掌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