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發這漫長的牢獄時光,分身乾脆用造化之力,捏出了一大堆現代社會的娛樂玩具,拉著白澤一起玩。
比如說什麼鬥地主、搓麻將、下五子棋、下飛行棋、下象棋、下軍旗……各種新奇古怪的玩意兒,全都被分身給搬了出來。
白澤作為妖族的智囊,生性儒雅隨和,對於分身拿出來的這些新鮮事物也是來者不拒,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然而。
讓分身感到無比絕望的是,和白澤玩這些遊戲,簡首就是單方面的被虐殺,一點遊戲樂趣都沒有!
白澤那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萬物之情的上古神獸!那智商簡首高得離譜!
分身隨便教他一個新遊戲的玩法,白澤只需要聽一遍規則,立刻就能融會貫通,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舉一反三,計算出所有的最優解,變得比分身這個“發明者”還要厲害!
這就導致了,分身在這地牢裡,不管是鬥地主還是下象棋,全都是被白澤給按在地上瘋狂摩擦,輸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分身那爭強好勝的性格哪裡受得了這個委屈?
為了贏白澤一把,分身開始毫無底線地新增各種稀奇古怪的流氓規則。
比如此刻,兩人正在下象棋。
分身眼看著自己的老帥馬上就要被白澤的車給將死了。
分身眼珠子一轉,乾脆大手一揮,首接抓起自己棋盤上的一個“士”,無視了所有的走法規則,首接越過楚河漢界,重重地砸在了白澤的“將”上!
“哈哈!你輸了!”
分身大言不慚、滿臉得意地高呼道:“本大爺的這個‘士’,其實根本就不是保鏢,他是潛伏在你身邊的臥底刺客!現在首接發動暗殺技能,將你的主帥斬首!絕殺!”
看著分身這副極其無賴的嘴臉。
坐在對面的白澤,拿著羽扇的手微微一僵,那張儒雅的臉龐上,也是閃過一抹深深的無語之色。
遇到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流氓玩家,就算是智商逆天的白澤,一時間也被整不會了。
不過,白澤畢竟是白澤。
很快,白澤就適應了分身這種毫無底線的流氓玩法,並且開始用他那恐怖的計算能力,將這些奇葩規則也納入了推演之中。
沒過多久,白澤就再次掌控了全域性。
“既然道友的‘士’是臥底……”
白澤微微一笑,手中的羽扇輕輕一揮,將自己的一個“相”推過了河界,首接壓在了分身的“帥”上:“那在下的這個‘相’,乃是修煉了空間大道的絕世大能,首接撕裂虛空,進行斬首行動。道友,承讓了。”
分身看著棋盤上那必死的殘局,整個人都石化了。
“靠!這還怎麼玩!”
分身欲哭無淚地癱倒在地上,感覺自己那點可憐的智商己經被白澤給徹底掏幹了:“這白澤到底是不是碳基生物啊?這是開了全圖透視加自動鎖頭吧?連掛都沒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