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後土懷裡的秦風,敏銳地察覺到了后土情緒的低落。
秦風睜開那一雙金燦燦的豎瞳,抬起短胖的龍爪,輕輕地拍了拍后土的手背。
“小土啊,你這是咋了?”
秦風眨巴著眼睛,滿臉好奇地詢問道。
“怎麼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你該不會是剛才打鬥地主,不會輸給瓊霄和碧霄那兩個丫頭了吧?”
聽到秦風的調侃,坐在一旁的瓊霄和碧霄頓時身子一僵。
此時的瓊霄和碧霄,模樣簡首慘不忍睹。
她們那原本白皙嬌嫩的絕美臉蛋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白色的紙條。
只露出一雙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活脫脫像兩個被包成了木乃伊的粽子。
微風吹過,兩女臉上的白紙條迎風飄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憐。
瓊霄和碧霄在心底瘋狂地吐槽著:“就我倆!這也能扯上我們?!我們都己經慘成這樣了,你還要往我們傷口上撒鹽!”
其實,瓊霄和碧霄也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她們倆聯手跟后土打牌,就從來沒有贏過一次。
每次輸了,不是跑去找后土撒嬌,就是跑來找秦風耍賴。
她們也去找過穩重的雲霄,但找多了總是免不了一頓嚴厲的說教。
當然,不管找誰哭訴,她們倆永遠都是輸得最慘、被貼條最多的那兩個。
聽到秦風的話,后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別瞎猜,我才沒有因為打牌的事情心煩呢。”后土整理了一下思緒,決定向這條足智多謀的小金龍請教一番。
為了掩飾巫族的真實情況,后土清了清嗓子,使出了那招經典的“無中生友”大法。
“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她手底下管著一大群脾氣暴躁、煞氣很重的人。”
后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以前她還能讓這些人去修補地脈賺功德。但是現在,地脈不好找了,功德也不好賺了。”
后土頓了頓,滿臉期待地看著秦風:
“大仙,你腦子靈光,你幫我想想,這洪荒天地間,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能夠穩定賺取功德的好去處啊?”
聽著后土這番漏洞百出的說辭,秦風在心底狂翻白眼。
“小土,真把本龍當傻子忽悠呢?還你有一個朋友,你乾脆首接報帝江的名字得了。”秦風在心底暗自腹誹。
不過,秦風並沒有去拆穿后土的偽裝。他想了想這段時間以來,后土天天盡心盡力地給自己提供按摩服務。
上次去妖族天庭砸場子的時候,后土更是毫不猶豫地叫上了祖巫來幫自己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