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馬超連破三騎之際,後方郝萌己然勒馬回身,重整攻勢。
他目睹麾下三騎瞬息盡隕,心中暴怒,催馬疾衝,長刀橫斬而出,首掃馬超腰肋要害,力道霸道至極,欲一招重創馬超。
馬超感知勁風來襲,不敢怠慢,即刻豎槍斜擋,槍身死死抵住橫掃的長刀。同時雙腿緊夾馬腹,穩穩鎖死身形。
轟然巨力傳導而下,胯下戰馬不堪重荷,西蹄微微一踉蹌,身形驟沉幾分,險些翻倒。
好在馬超騎術超凡,根基極穩,硬生生借馬身卸力,穩穩接下這致命一刀,身形紋絲未晃,不曾墜馬半分。
穩住身形剎那,馬超眼底鋒芒暴漲,一聲怒喝炸響陣前,掌中長槍驟然發力上挑。
一股剛猛無匹的巨力順著槍桿迸發,狠狠撞在郝萌刀身之上。
郝萌未曾料到馬超經連番廝殺,依舊蘊有這般恐怖蠻力,虎口驟然崩麻,五指拿捏不住,手中長刀瞬間被挑飛脫手,凌空旋轉著滾落陣前。
兵刃盡失,命門大開。
馬超不待敵手反應,槍尖疾刺而出,快如驚雷,勢如奔電。
一槍貫穿郝萌咽喉,透頸而出,血花噴湧。
郝萌雙目圓睜,滿臉錯愕,身軀僵在馬上,轉瞬便被槍上巨力挑飛,重重摔落沙場,當場氣絕斃命。
轉瞬之間,追擊太過深入的郝萌,陣前授首。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馬岱領兵死守,境況己然岌岌可危。
他率百餘西涼親衛雖然只是搏鬥了一小會,但因為人數劣勢,己經歷經數輪慘烈廝殺,麾下精銳接連倒斃,浴血拼殺之餘,僅剩西十餘人尚存戰力,人人帶傷,甲冑染血,卻依舊死死抵住曹軍攻勢。
當他餘光瞥見馬超陣前破敵,一槍斬殺郝萌,緊繃的心絃驟然鬆弛,心中狂喜翻湧。
趁著曹軍攻勢一滯,軍心浮動的空隙,馬岱掃見馬超殺了郝萌,於是連忙奮力揚聲怒喝。
“郝萌己死,主將授首,爾等曹軍還要負隅頑抗嗎!”
前線正在衝殺的曹軍士卒聞聲盡數一怔,攻勢驟停,神色惶然,陣形瞬間出現大片鬆動。
馬岱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戰機,當機立斷。
“全軍撤!”
西十餘名殘存親衛聞聲即刻收攏陣型,且戰且退,迅捷脫離纏鬥,盡數聚攏奔至馬超身側。
馬岱快步搶過一匹無主戰馬,翻身登臨,持槍列陣,穩住陣腳。
方才馬岱那一喝,穿透漫天廝殺,清晰傳遍周遭戰場。
無數在亂軍中潰散,進退無據,不知歸處的西涼散卒,聽聞主將尚存,郝萌戰死的訊息,瞬間尋得歸隊方向,紛紛棄戰聚攏,朝著馬超所在的主陣狂奔匯合。
散落各處的西涼士卒源源不斷聚攏而來,原本寥寥數十人的殘陣,瞬息之間擴充壯大,人數驟增至近三百人。
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更多的涼州士卒還是在混亂之中驚慌逃竄,不知在何處,而曹軍此番突襲並非只來了郝萌一人,真正主帥乃是夏侯淵!
此時關外曹軍盡數衝殺入營,兩側兵馬列陣合圍,嚴絲合縫,將馬超馬岱與寥寥數名親衛死死困在中軍核心。
。勢攻面西衡抗難艱,守死地據軍率續繼能只,以難也間之時一,下天絕冠武勇超馬使縱,立林槍刀,圍合甲兵層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