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岱死了?”程昱小聲說了一句,隨後指尖攥緊。
“兗州無主,群龍無首,諸郡只能各自堅守,這般一來,兗州危矣!”
“何止危矣!”對此,荀彧面色凝重,“黃巾賊破東平後,勢必乘勝北進,直逼東郡。我東郡首當其衝,若失東郡,兗州便門戶大開!”
正議論間,又一名信使策馬而至,手中高舉著另一封信簡:“太守,濟北相書信!求見曹太守!”
曹操接過書信,拆開火漆,展開信紙。讀罷,他眸中光芒驟亮,隨即又沉了下去。
“鮑信。萬潛欲迎吾領兗州牧。”
說著曹操抬眼看向眾人。
“此乃良機,亦是險棋。”
荀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拱手道:“太守,此乃天授之機!黃巾雖勢大,卻也是我等立足兗州的契機。若能擊退黃巾,太守便可名正言順領兗州牧,屆時借兗州之地,收賢納士,整飭吏治,再以蔡。陳。韓。趙四位大儒之名安撫士民,兗州可定!”
對此,戲志才也同樣認同:“文若所言極是。只是此戰,絕非易事。黃巾賊眾三十餘萬,我軍倉促集結,兵力懸殊,需慎之又慎。”
曹操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堂下眾將,朗聲道:“元讓。文若。仲德!”
夏侯惇,荀彧,程昱三人應聲出列:“屬下在!”
“你三人負責東郡一切防務,整飭城防,收攏流民,囤積糧草。其餘諸將,隨我即刻啟程,前往東平國壽張縣,迎戰青州黃巾!”
“諾!”
三日後,壽張縣城外。
曹操率軍抵達,萬潛早已率兗州諸郡官吏等候,身後跟著鮑信的濟北援軍,以及東平本地的守兵。
一番相見,寒暄過後,萬潛拱手道:“孟德公,我已從諸郡抽調精銳,匯聚壽張,又有鮑濟北的援軍,此刻我軍總兵力,近兩萬之眾。”
一萬,算上曹操的援軍,他們大概能有三萬人,但就算如此,只論人數,在黃巾軍面前,依舊是不夠看。
聽聞此言,曹操便開始為眾人打氣:“人數雖寡,然兵在精不在多。壽張城防堅固,足以堅守。”
當日午後,壽張縣城牆之上。
曹操身著玄色鎧甲,手按城垛,目光沉沉望向城外的黃巾大營。
身邊的鮑信亦望著遠方,眉頭緊鎖。
“允誠。”曹操忽然開口,側頭看向鮑信,“城外賊眾雖多,卻無軍紀,我軍不如今夜潛出城外,探查一番敵軍虛實。若能摸清其營壘佈局。糧草囤積之處,日後對陣,便有勝算。”
鮑信聞言,當即點頭:“孟德所言極是!賊眾雖眾,然營壘散亂,今夜我二人同往,定能探得實情!”
而在曹操身後的蘇屹聞言,心中暗道,曹老闆這是又準備浪了,於是連忙勸阻:“州牧乃一方主將,身系全軍安危。城外賊眾百萬,人多眼雜,今夜探查,兇險萬分。此事不如先與幾位軍師商議,再做定奪,切勿貿然行事。”
好在,曹操雖然有心想浪,但蘇屹道勸說還是聽得進去的。
“嗯,的確是要和幾位軍師商議一番,來人,請兩位軍師衙署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