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夏侯惇冷哼一聲,滿臉不服。
而曹操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精光暴漲,哪裡還顧得上夏侯惇那點小傷,一把抓住旁邊含笑不語的夏侯淵,急聲詢問:
“妙才,他二人所言當真?世間真有這般少年猛士,能一敗元讓,再敗子孝?”
聞言夏侯淵連忙點頭:“大兄,半句不虛!那子安年歲雖不過弱冠,然武藝之高,當世罕見。
經過這幾日觀察,吾發現他拳腳。兵刃。弓馬,無一不精,想來就算是元讓與子孝兩人齊上,也難佔其便宜!”
“哦?武藝有多高?”
夏侯淵略一思索,猛地抬起右臂,高高舉過頭頂:“大概有這麼高!”
曹操與幾人自幼一同長大,一見這手勢便知分量。
遠超尋常虎將的絕世勇武!
想到這,曹操心頭狂跳,呼吸都急促起來,一把拽住夏侯淵:“此人現在何處?可在隨行隊伍之中?”
“在!已與族中子弟一同入營安頓!”
“快!快帶吾去見這位無雙猛將!如此大才,片刻不可耽誤!”
說完,曹操拽著夏侯淵便要走。
可夏侯淵卻是腳步一頓,遲疑道:“兄長,族兄與子孝他們......”
曹操回頭瞥了一眼還在互相較勁的二人,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無妨,都是自家兄弟,打累了自然便停。猛將當前,哪顧得上這些瑣事!快,引我去見!”
夏侯淵見曹操求才若渴至此,便不再多言,當即引著曹操,直奔族中子弟營帳而去。
此時,營中一隅的簡陋軍帳內,蘇屹正望著手中剛分發下來的半舊皮甲,輕輕一嘆。
他兩世記憶交融,前世讀遍三國小說。演義話本,總見書中士卒披堅執銳,甲冑鮮明,而今親身入局才知,亂世初起,兵甲極度匱乏,尋常鄉勇能有一身布衣。一杆木矛便算不錯。
儘管曹操有天使投資人,情況要好很多。
但若不是他早前展露過驚人武藝,又與夏侯充相交莫逆,沾了夏侯宗族的光,此刻怕是連這一襲皮甲都混不上。
身旁的夏侯充卻早已按捺不住,興沖沖地將新發的甲冑披掛整齊,轉了一圈,拍著胸膛對蘇屹笑道:
“子安,你看我這般模樣,可像那橫刀立馬。沙場破敵的猛將?”
蘇屹抬眼望去。
夏侯充字子固,承襲了夏侯惇幾分體格,身材高大,肩背寬厚,披甲而立,倒也頗有幾分英武之氣。
只不過,他暗中以識人金瞳看過夏侯充的屬性,對方只有後勤,內政,屯兵這三樣過了九十,而且還都在九十六以下,也就是一流水準,夠不到超一流。
所以這小子日後和猛將估計是無緣了,但作為好兄弟,蘇屹還是鼓勵了一番:“嗯,雄姿英發,確是沙場猛將無疑!”
二人正說話間,忽覺帳內光線一暗,似有人立在帳口。
。前門在站子男年中位一著引淵侯夏見只,去頭側齊齊充侯夏與屹蘇
。勢威的樣別一有自卻,甲貴華無雖,凝沉度氣,武英目眉卻,大高甚不材人那
”。父叔淵,父伯曹過見,充侯夏侄小“:道禮行,躬勢收忙連,見一充侯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