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帥帳之內,燈火通明,袁紹一身錦袍,頭戴冠冕,正俯身立於案前,盯著鋪在案上的九州輿圖,指尖在冀州。幽州。兗州等地來回比劃。
聽到帳外腳步聲,袁紹猛地抬頭,見是曹操進來,當即展顏大笑,快步上前拉住曹操的手臂:
“哈哈哈,孟德,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盟軍一散,你無處可去,故此特意在此等候!”
曹操聞言心中無奈,臉上卻帶著幾分感激,拱手道:
“多謝本初兄掛念,操此番討董未果,麾下將士無立足之地,確實是無處可去。只可恨那董卓逆賊逃竄,吾未能解救陛下,還漢室清明,實在是愧對先祖。”
袁紹看著依舊執著於匡扶漢室的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跳過了討董的話題:
“孟德,我在此等你,除了念及你我舊情,擔心你無處安身之外,還有一件大事,要與你商議,還要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曹操聞言,神色一正:“本初兄但說無妨,操但凡能做到,絕不推辭。”
袁紹轉身走回案前,手指重重點在輿圖上的冀州二字,目光灼灼,沒有絲毫隱瞞:“我欲取冀州!”
見曹操面露疑惑,袁紹繼續說道:
“孟德,你我心知肚明,這盟主之位,不過是虛名罷了。
盟軍一散,我依舊只是一個小小的渤海太守,兵馬。糧草。排程,處處受冀州牧韓馥的節制,仰人鼻息。
如今董卓亂政,天下大亂,漢室衰微,想要在這亂世之中立足,成就一番大業,沒有屬於自己的根基。沒有雄厚的實力,終究是一場空。
所以,我決定先取冀州,壯大自身!”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曹操的心上。
他此前一心討董,滿心都是匡扶漢室,可經袁紹一言點撥,瞬間幡然醒悟。
自己之所以處處受制,討董無功,歸根結底,便是勢力太弱,沒有根基。
若想實現心中抱負,唯有先擴充實力,佔據屬地,才有資本去完成自己的想法。
想通此節,曹操不再猶豫,當即躬身抱拳:“操願助兄長一臂之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紹見狀,仰天大笑,心中甚是滿意,他要的便是曹操這句話。
曹操麾下猛將如雲,兵力精銳,有他相助,自己取冀州便多了幾分把握。
“哈哈哈哈,孟德無需多禮,此次行動,為兄早已謀劃細緻,倒也不必讓汝衝鋒陷陣。
只需孟德率兵駐紮朝歌城,為我守住後路即可。
為兄早已派人聯絡提前返回幽州的公孫瓚,令其發兵南下,猛攻冀州,韓馥懦弱,必定惶恐,那時,吾再趁勢派人勸說,讓他主動讓出冀州牧之位,兵不血刃,便可拿下冀州。”
曹操心思縝密,瞬間便洞悉了袁紹的謀劃。
此時河內郡太守王匡,早已在討董兵敗之後,返回泰山老家募兵,河內兵力空虛,而冀州周邊,黑山軍橫行,若公孫瓚南下,袁紹兵進冀州,後方極易遭到黑山軍偷襲,斷了退路。
自己駐守朝歌,正是替袁紹守住河內方向的防線,消除他的後顧之憂。
這份謀劃,雖有利用之意,可曹操此刻正需立足之地,當即欣然應下:
”!固穩方後長兄保,機之乘可有軍山黑讓不絕,河住護,歌朝守死定必,心放兄初本“
”!州冀指直,河發兵,早一日明,日一整休軍全,去下令傳!了憂無枕高便吾,話句這德孟有!好“:之滿意得志是滿上臉,地落石大中心,允應曹見紹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