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攜乾柴與火油,在障礙與碼頭之間的空地上層層鋪展,火油潑灑,只待一點星火便可成燎原之勢。
另一隊持斧劈砍,拆解岸邊木舟,尋得良材便削制木矛,不求形制規整,只求刃口尖銳可刺。
剩餘舟船盡數驅向內岸,鐵索連環,鎖死船身,防止有人偷船遁走。
最後,直接將哨騎全部四散而出,探向四面八方,防止等敵軍到的時候,他們沒有時間準備。
五日光陰,就這麼在晝夜不停的工事打造中悄然流逝。
渡口內外,障礙重重,火油藏鋒,木矛林立,經過這幾日打造,此地儼然一座固若金湯的小型堡壘。
又是一日辰時,遠方塵土驟起,一名哨騎策馬狂奔,未至近前便滾鞍下馬,單膝跪地:“報!!!十里之外,黑山軍大股人馬,向渡口疾速靠攏!”
聽到軍情,蘇屹霍然起身,周身煞氣驟然迸發。
“全軍備戰!”
一聲令下,陣中瞬間動了起來。
削好的木矛盡數分發至降卒手中,令其持矛立在障礙之後,只准向前突刺,敢退半步者,輔兵弓上弦。箭穿心,殺無赦!
降卒們聽到這個命令面色慘白,卻不敢有半分違逆。
另一邊,曹洪翻身上馬,虎豹騎同樣分作兩隊,悄無聲息地隱入渡口兩側的密林與土坡之後,馬蹄裹布,不聞半分聲響,只待戰機一到,便如猛虎出籠。
夏侯充則按劍走向降卒陣列,率領輔兵持刀監押。
一切部署完畢,不過半柱香功夫,遠方天際線已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點。
隨著時間推移,那些黑點越來越近,越來越密,最終化作鋪天蓋地的人影!
渡口前,黑山軍數萬之眾,洶湧而至。
而當他們靠近渡口時,這些方才還拚命逃竄的黑山軍士卒卻是驟然止步。
不怪他們慫了,實在是眼前景象讓他們心頭一寒。
只見淺壕。尖木。土壘。拒馬層層疊疊,碼頭之上矛鋒如林,分明是早已布好的死局。
就這麼,眾人面面相覷,腳步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黑山軍隊伍一時陷入詭異的沉寂。
便在此時,兩匹戰馬踏塵而來,正是黑山軍首領於氐根與左髭丈八。
二人身後跟著數十親信,皆是剛從死戰中脫身,身上還沾著同追兵廝殺的血汙。
見麾下士卒停滯不前,左髭丈八當即怒目圓睜,揚刀怒斥:
“t都愣在這裡幹什麼!白首領率部斷後,以命相搏,便是讓你們在這裡愣著的?”
隨著左髭丈八一聲怒斥,黑山軍士卒這才稍稍回神,紛紛看向兩位首領,明顯是想要跟著主心骨走。
與此同時,左髭丈八抬眼望向渡口嚴整的軍陣,不由咂了咂牙花子,轉頭對於氐根道:“老於,點子扎手啊,看這裝束,該不會是曹操麾下精兵吧?”
而於氐根目力過人,眯眼望去,一眼便認出障礙後持矛而立的身影都是些什麼人。
”!呢命填人給裡這在,俘被敗戰是來想,弟兄老些那的口渡在留們咱是都!兵麼什,呸“:天滔意恨,口一了啐即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