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霧,天光微亮,長平亭曹軍大營方才褪去徹夜沉夜,營寨次第甦醒。
晨風吹拂寨旗,獵獵作響,甲士巡營列陣,步履鏗鏘,整座軍壘肅然有序,一派備戰安穩之態。
曹操晨起梳洗完畢,正抬手整理衣襟,尚未及出帳理事,排程軍務。
帳外腳步疾驟,鐵甲鏗鏘,許褚腰挎長刀,大步闖帳,入內即刻躬身稟報。
“明公!前哨斥候傳訊,子安率軍晝夜兼程,己然臨近大營,很快便可抵達寨前!”
曹操聞言動作一頓,眉眼微怔,隨即朗聲大笑。
“哈哈哈!!冀州戰事初定,善後紛繁,此次定是子安不眠不休,晝夜馳騁趕路,方能這般極速馳援西線。”
他心知蘇屹此番千里奔襲,全程馬不停蹄,星夜兼程,必然身心疲憊,勞苦至極,當即沉聲傳令,妥為安置援軍。
“速速傳我軍令,整頓營中空餘營帳,備齊糧草被褥,清掃駐地壁壘,規整出完整營區,專供子安麾下兵馬休整歇息,調養士卒體力。”
“諾!”
許褚拱手領命,轉身疾步出帳,即刻排布軍務。
大帳之內重歸清淨,曹操抬手繼續從容穿戴外衫,神色舒展,心境安穩。
自曹昂和蘇屹平定鄴城,穩固冀州大局的訊息隱隱傳來,他心中便始終盼其馳援西線。
幷州戰局僵持日久,高幹憑險死守,拖延耗糧,帳下謀臣雖有奇策,終究需絕世猛將坐鎮兜底,方能萬無一失。
如今蘇屹將至,西線戰力首接拉滿,心中大石徹底落地。
約莫半個時辰光景,寨外馬蹄轟鳴,煙塵飛揚,甲聲連綿,一隊精銳騎兵疾馳而至。
曹操親自移步寨外,立身轅門之下,靜待援軍抵達。
隊伍漸近,為首之人正是蘇屹。
遠遠望見轅門前立著的曹操,蘇屹即刻勒馬停蹄,不待兵馬站穩,當即翻身下馬,快步趨前數步,躬身行禮。
“蘇屹,參見岳丈!”
曹操上前一步,抬手扶起蘇屹,笑意爽朗。
“無需多禮。你連夜奔襲千里,隨軍趕路,必然身心疲憊,體力耗損,無需急於參議軍務,先入帳休憩安神,調養精神,待體力恢復,再來中軍帥帳議事不遲。”
蘇屹微微頷首應下,抬手自懷中取出一封封緘整齊,封皮嚴謹的軍報密信,雙手奉上。
“岳丈,此乃子脩親筆書信,內裡詳述冀州全境肅清,鄴城善後,袁氏殘餘排布的所有軍報,請岳丈過目。另外奉孝他們會和後軍一同趕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曹操即刻伸手接過密信,攥於掌心,隨即抬手拉住蘇屹臂膀,不由分說便攜手向營內走去,姿態親近。
蘇屹麾下隨行兵馬自有營中軍校對接引導,依規前往預設駐地,安頓休整,補給糧草,無需二人費心排程。
此番自鄴城奔赴河內幷州,全程皆是馬背疾馳,晝夜不歇,連日風餐露宿,策馬奔行,縱然蘇屹體魄強健,勇武過人,也難免身心疲敝。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騎馬可是個體力活。
。力的耗損波奔日連足補,去睡沉沉便,息調作稍,座落甲卸屹蘇。穩安謐靜,潔整陳鋪帳,帳營整休屬專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