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天之這三個字,有幾人面色一變,靖妖巡察使來調查也就罷了,怎麼會是這個煞星來啊?
陳天之將他們的神態盡收眼底。
他嘴角帶著點笑意:“你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我的事蹟,我這人最是弒殺。”
“世家大族的人我敢殺,宗門的人我也敢殺,就連我靖妖監自己的人我都殺過,至於你們這些富商……在我眼中還真不夠格。”
眾人被陳天之這輕蔑的語氣說的憋屈不己,但沒人敢開口。
“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將你們如何接觸到那批藥材,又是如何聯絡到賣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給我說出來。”
“既然這件事情上報了,上面交給我來辦,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事情可能不會簡單。”
“若讓我查出諸位知情不報,或是弄虛作假……哼,那後果……”
話止於此,陳天之目光一厲,掃過全場,意思不言而喻!
眾多富商都有些緊張不安,這人可不像是南澤州那些為求安穩而更多講究平衡,不喜紛爭動亂的南澤州靖妖監啊!
這位可是真敢殺了他們。
會客廳裡安靜了幾息,隨即,一個瘦削的藥材鋪掌櫃最先開口。
說他自家商會是在黑市裡面注意到這批藥材,隨後找到黑市中的關係,找到一些手中有藥材的人買來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後面第二個第三個。
有人說不是他們自家發現的,而是最先有人上門來跟他們談生意,對方隱蔽的很好,感受不到修為,帶著面具,看不到面容。
更多時候都是對方將貨物送到指定地點,他們將購買的錢財也送到指定地點就可以。
眾人七嘴八舌,位於陳天之邊上,朱濤和周鳴看的無奈搖頭。
果然啊,惡人還需惡人磨。
他們自身也心知肚明,南澤州靖妖監做事有些優柔寡斷,都不希望對南澤州地方造成過多的動亂紛爭。
對一些事情,只要不是觸及到底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讓南澤州的一些勢力逐漸蹬鼻子上臉。
對此他們也無奈,此地為邊州,南鄰強大的大楚,若南澤州內部滋生事端,難免不會給大楚可乘之機。
故而這些年,南澤州靖妖監處處掣肘,行事不得不留有餘地,畢竟在強楚環伺之下,南澤州經不起內亂,更不敢給外人插手的機會。
可以說南澤州跟雲州就是兩個極端。
雲州靖妖監雷厲風行,對敵講究斬草除根,南澤州行事,卻須留有餘地,一切只為杜絕外患,能妥善處理就妥善處理。
要是與一些小國接壤,南澤州也不用如此憋屈了。
陳天之聽著他們講話,張浩林和嚴源潤則在一旁將他們這些人說的都記下來。
與此同時,他【罪邪法眼】早己悄然開啟,將他們這些富商身上的罪惡業力都看在眼中。
只要是一些商人,身上總是會有一些業力,沒辦法,完全善良的人,根本就成不了大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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