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凝,嘴角微微上咧,帶著些輕蔑。
“他們靖妖監調查我們多長時間了?不還是什麼屁都沒調查出來?”
“給我們都搞的不勝其煩,現在我們只不過是以外出維護航運為由推開,那又有什麼問題?”
“他們靖妖監總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將我們漕海幫怎麼樣吧?”
說到這,盧鵬飛大笑著將頭猛然埋進懷中美人的懷中,引得女子一陣嬌喝出聲。
盧鵬飛狠狠吸了一口,隨後大感滿足的笑道:“再說了,我們漕海幫,為我們後面的人做事多久了?”
“這些年來,我們為他們提供多少便利,多少利益了,我們有事,他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他們有我們的把柄,我們又何嘗沒有他們的把柄呢?”
“我們出事,他們也不會好過,他們會替我們兜著!”
老三樊子瑜坐在右手邊,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法器盔甲,甲片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他正摟著一個女人喝酒,聽到盧鵬飛的話,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就是,二哥,你怕什麼?”
“我們乾的那些事,背後的人都給藏得好好的,要查我們,就要先將我們後面的人搞定,咱們這可是南陽郡,再往南邊就是大楚,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們敢亂動嗎?”
“再說了,就算真出了事,大不了往南邊一跑,大楚那邊又不是沒有關係,咱們這些年航運的人脈,不是白交的。”
樊子瑜說完,自己笑了,笑得很有底氣,好像往大楚一跑不過是換個地方喝酒吃肉那麼簡單。
他把酒杯舉到唇邊,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把空杯往桌上一扣,擦了擦嘴,摟緊了懷中的女人,開始了餐後運動。
徐文茂沒有說話,他端起酒杯,終於喝了一口。
看著現在只知享樂的大哥和老三,感到心力交瘁,內心無奈嘆息。
三十年前,他們三兄弟初出茅廬,滿腔熱血,想要在這南陽郡闖出一片天。
那時候的他,腰懸長刀,意氣風發,別人提起漕海幫徐文茂這六個字,都得豎起大拇指,說一聲好漢。
現在呢?
現在只是有了一些關係,讓漕海幫發展起來了,不過路卻是逐漸走偏了,在這一隅之地有一些成就,就己經忘乎所以了。
他也知道自己兄弟三人回不了頭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不過也要為之後著想吧。
現在就如此囂張,之後不會有太好的下場啊。
他們兩人只看到南邊大楚虎視眈眈,看到了南澤州不敢輕舉妄動,覺得有這層顧慮在,靖妖監就不敢動他們。
動他們,以他們漕海幫現在的能量,足以攪動南陽郡,讓其亂起來。
但他們忘了,大周也是五大王朝之一,而且實力比大楚還要強上一截。
真要動你,需要看大楚的臉色嗎?
屬實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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