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離開漕水鎮之後,首接往平江郡的方向飛去。
陳天之站在船頭,風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指尖在船舷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過了片刻,他忽然睜開眼,轉身看向坐在船艙裡的朱濤和周鳴。
“朱大人,周大人,我們現在去平江郡魏家,等魏家一倒,漕海幫那邊一定會收到訊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朱濤和周鳴都聽懂了。
魏家跟漕海幫之間有那批藥材的運輸往來,這事一旦曝光,漕海幫不可能無動於衷。
跑,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不是可能跑,是一定會跑!
“朱大人,麻煩你調遣靖妖監的人手,暗中前去南陽郡。”
陳天之的目光落在朱濤臉上:“不需要動手,只需要監視,漕海幫只要敢動,我們的人隨時能撲上去,一個都不能放走。”
朱濤沒有立刻答應,他的眉頭擰著,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陳大人,就算漕海幫幫魏家運了那批藥材,單憑這個理由,也不好將他們漕海幫覆滅啊。”
“加上他們背後還有莊陽,單憑這個理由,莊陽一定會阻撓。”
“如果沒有關於漕海幫更大的罪證,我們不好動他們啊!”
陳天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漕海幫表面看著什麼事情都沒有,但背地裡己經爛透了,犯下的那些罪責,足以滅他們九族了!”
“單單就說,你說他們三兄弟三十年前都還是普通百姓,為何結為兄弟後,就平步青雲,擁有現在的修為實力?”
“真的是他們天賦很好?”
“一個普通人也說的過去,但三個普通人,二十歲之前一事無成,二十多歲後三人突然展現出超強天賦?”
說到這,朱濤他們也是皺起眉頭:“這個事情我們也感到奇怪,但查來查去,也都沒有什麼頭緒。”
陳天之冷笑道:“你們當然查不到了,因為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可謂是天衣無縫!”
“你說說,為什麼作為南陽郡最大漕運的漕海幫,為何隔三差五就會被水賊襲擊?”
“為何每次水賊襲擊, 死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船上的貨商,或是傭人,而他漕海幫的人卻沒少多少?”
“你說說是因為什麼?”
朱濤和周鳴也是完全聽明白了!
眼中頓時殺意流露:“你是說他們漕海幫遭遇的那些水賊襲擊,都是自導自演的?!”
陳天之微微搖頭:“不能說全部,大部分都是。”
“他們從大楚那邊得到一門修行法,能無視資質,靠吸食他人血肉靈魂突破修為,而那水賊,是莊陽的私兵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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