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自己沒啥好辦法,就在旁邊張嘴說風涼話?”
“既然沒有什麼好辦法,就在這裡給我閉嘴!”
陳天之說完這句話,還特意看了一眼祝鶯的表情。
“一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你一首在這飛船上休息,我一個人辛苦巡視搜尋,不感恩戴德就罷了,還在這裡吆五喝六,瑪德,別給臉不要臉!”
這話說得就有點重了。
祝鶯整張臉被氣得通紅,從臉頰一路紅到脖子根,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掌心裡了。
要不是打不過陳天之,她肯定立即動手!
陳天之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繼續說:“別在這兒跟我擺你那大小姐脾氣,我們這幾人都是靖妖監的,不是你西梧州那些圍著你轉的狗腿子。”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陳天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危險:“我在雲州還是玄海境的時候就敢殺靖妖分署的副署長,你算什麼東西?”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祝鶯頭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身上的元炁不受控制地升騰起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
注意到她身上那股元炁波動,一側的江懷瑾那雙幽暗的眸子微微眯起,身上的鬼氣緩緩散發出來,無聲無息地瀰漫在船艙裡。
她沒有說話,但那個意思己經很明白了。
只要祝鶯敢主動動手,她就敢立即反殺!
陳天之也看了過來。
他只是眼神微微一凝,那眼中的殺意只是略微逸散一分!
祝鶯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兇獸盯上,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汗毛根根豎起。
她身上的元炁波動像是被人掐斷了源頭,一下子就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轉身快步走進了船艙裡。
陳天之冷哼一聲。
這些天來,他忍這個女人己經忍得夠久了。
“繼續趕路。”
陳天之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天際:“既然城裡找不到,去那些小村落裡找找。”
嚴源潤和張浩林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敢多嘴,老老實實去操縱飛船了。
江懷瑾收回了鬼氣,重新靠回角落,面無表情。
飛船繼續往前飛,朝著雲闕郡那些散落在山間田野裡的小村落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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