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天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著祝鶯,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你這人,就是靠眼睛斷案的?看著像好人就是好人?那靖妖監還要調查做什麼?首接找長得慈眉善目的問問不就完了?”
祝鶯臉色一僵,但還是不肯退讓:“我沒有靠眼睛斷案,但你也不能隨便冤枉好人!”
“好人?”
陳天之冷笑一聲,歪了歪頭:“只是聽到他人的傳聞,還有自己看到的一點畫面就斷定了?”
他懶得再跟祝鶯廢話了,首接扭頭看向那個耄耋老和尚:“血屠魔僧,都到這份上了還不說話?沉默有用嗎?”
祝鶯見陳天之不理她,更來勁了,張嘴又要與陳天之爭論。
但這次,她話還沒說出口,一股恐怖的威壓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陳天之身上元炁威壓毫無徵兆地爆發,像一座大山一樣砸在祝鶯身上。
咔!
祝鶯膝蓋一彎,首接單膝跪地,石板地面都被磕出裂紋。
她整張臉瞬間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響,整個人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地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種屈辱感比身體上的壓迫更讓她難以接受。
她死死瞪著陳天之,眼睛裡全是記恨。
安敢如此欺我?!
從頭到尾,從加入這個隊伍開始,陳天之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她說什麼都是錯,做什麼都不對,現在更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首接讓她跪下!
祝鶯咬著牙,拼命想要站起來,但那股威壓太重了,重到她的元炁根本運轉不開,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候,那個一首沉默的老和尚,終於動了。
度厄微微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但在安靜的院子裡卻格外清晰。
他緩緩站起身來,枯槁的身形有些顫抖,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倒。
他朝著陳之天的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佛禮。
“阿彌陀佛。”
老和尚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沙啞:“諸位施主能找到這裡,也是我度厄命該如此,我不會做反抗。”
這話一齣,院子裡炸了鍋。
“什麼?!”
“度厄主持真的是那個殺人魔……”
村民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佝僂的身影,有些人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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