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一句改過自新就想抹掉那千百條人命?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五個和尚修為都不高,氣旋境高重,連個玄海境都沒有。
放在修行界,也就是底層水平。
陳天之看著他們,首接問了一句:“我殺了你們住持,你們不想報仇?”
為首的那個青年和尚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挺普通,但眼神還算清明。
他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很穩:“住持以前說過,如果他日後被人殺死,那是他命中有此一劫。”
“此乃命數,讓我們不必報仇,後面只需守護趙家村的安穩即可。”
陳天之盯著他看了幾秒。
他看得出,對方並沒有說謊,也沒有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到隱藏的恨意。
一絲都沒有。
這種坦然,倒是讓陳天之有點意外。
他陳天之也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這幾個和尚既然跟血屠魔僧不是一路貨色,他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陳之天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你們想繼續守護趙家村就繼續幹吧,我看好你們,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去找附近的靖妖監解決。”
幾個和尚齊齊行禮:“多謝施主。”
飛船升空,陳天之他們離開了趙家村。
不過他們並沒有離開趙家村的範圍。
陳天之他這人,說話算話,說了要把野獸清理乾淨,那就得清理乾淨。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趙家村方圓百里的大山深處,就沒消停過。
飛船在山林上空盤旋,陳天之站在船頭,血紅亂瞳在眼中快速旋轉,那些藏在深山裡的妖怪、野獸,在他眼裡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顯眼。
有威脅的,殺!
嗜血的,殺!
對人類有攻擊性的,殺!
至於那些溫順不主動傷人的,他也沒趕盡殺絕。
畢竟野獸也是生態鏈的一部分,全殺光了反而壞事。
一天時間下來,整個山澗裡都回蕩著野獸的慘叫聲。
那聲音此起彼伏,聽得嚴源潤都有點頭皮發麻。
到了第二天,陳天之終於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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