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很快來到了皇城的高階住宅區,這裡沒有小家小戶,沿街全是高門大院,一間挨著一間,佔地都不小。
能住在這兒的,都是在皇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要麼是朝中大臣,要麼是大家族,要麼是世代經商的豪族。
代家就在這片區域。
門臉不小,兩扇硃紅色的大門,門口蹲著兩尊石獅子,氣派得很。
兩個守門的僕人穿著乾淨利落的短打,腰板挺得筆首。
陳天之走到門前,也沒客氣,首接開口:“跟你們代家家主說,靖妖監陳天之來了。”
一聽到這名字,那兩個守門的僕人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些天來,陳天之的名字可謂是徹底傳遍皇城,更是在今天達到頂峰。
他們兩個可不敢得罪這位殺神。
兩個僕人慌得連滾帶爬地跑進去了,連句稍等都沒來得及說。
陳天之站在門口,耐心地等了沒一會兒。
一箇中年人快步走了出來。
國字臉,留著長鬚,面相看著挺和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慈眉善目的長者。
他穿著深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品相極好的玉佩,步伐穩健,一看就是常年養尊處優的人。
“哎呀!”
他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在下代家家主代雲飛,不知閻君大人親自到來,我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那笑容,那語氣,熱情得不像是在接待一個上門問罪的人,倒像是在迎接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陳天之不動聲色,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這代雲飛為什麼這麼熱情。
以他今天展露出來的實力和天賦,大周任何一個家族,都不敢輕視他。
不是不敢得罪,是不敢輕視。
這是兩個概念。
“諸位,還請隨我進去一敘。”代雲飛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天之沒客氣,抬腳就走了進去。
江懷瑾三人跟在後面,步伐也很穩。
幾人可謂是將囂張很好體現出來。
畢竟他們可是來問罪要好處的,難不成還要對這代家好臉色?
代雲飛也是知曉緣由,也沒在意,跟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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