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從槍桿上抬起,又重重拍下,長槍擊地的聲音沉悶如雷,一股厚重如山嶽的氣場以他為中心呈波形向西周擴散。
地面在微微顫抖,身後計程車兵們被那股氣勢壓得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有何不敢!”
“來戰!!”
徐信然一步踏出,身形己經飛掠到了河面中央。
閔波鴻同時暴起,兩道身影在瓊江河上空轟然對撞。
地元境的大戰,一觸即發!
兩人的身後,兩尊百餘丈高的法相拔地而起!
天命境的法相最多不過七八十丈,而地元境,起步就是百丈!
那不僅僅是體量的差距,更是質的飛躍,到了這個境界,法相己經不只是‘相’了,它跟本體之間的聯絡更加緊密,甚至可以脫離本體單獨作戰。
兩人身後的法相之中,有著絲絲縷縷的元炁化為絲線灌入他們本體之中。
自身氣息威勢與法相相融,使他們的本體,擁有與法相同等堅硬的肉身,以及無匹的力量!
但本體卻比法相的體型小很多,動作和速度,還有靈活度,都要比龐大的法相靈活很多。
自身軀體就相當於是一個縮小壓縮版的法相身軀。
相當於是擁有一大一小的兩尊法相同時戰鬥!
人與人對碰,法相與法相對轟!
徐信然的法相通體銀白,手持長槍,面容與他本人有七分相似,像是他的放大版。
閔波鴻的法相則是暗紅色,身上覆蓋著厚重的甲冑,長戟刃尖上纏繞著暗紅色的煞氣。
兩人的本體在河面上空廝殺,兩尊法相也在同時碰撞。
徐信然的槍法剛猛凌厲,每一槍刺出都帶著山嶽般的厚重感。
閔波鴻的戟法則更加暴烈,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狠勁。
兩人的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人激戰的元炁餘波向西周擴散,將兩岸的山石震碎,將河面炸出一個個巨大的水坑。
瓊江河的河水被兩人的氣勁攪得天翻地覆,水流倒卷,河床裸露,兩岸的泥土被沖刷出深深的溝壑。
這是地元境的戰場!
方圓數里之內,沒有第三個人敢靠近。
而在兩人身後,雙方的軍隊也動了。
徐信然和閔波鴻衝出去的瞬間,大周這邊的一位副將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刀鋒前指,聲音嘶啞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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