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瀰漫西周的陰邪之氣在閔波鴻身邊快速凝聚,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形從霧氣中走出。
他的面容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張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嘴角帶著一個詭異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諷。
來人為天邪聖教十二王之一的蝕魂王!
他看著一旁重傷不起的閔波鴻,歪了歪頭,語氣裡滿是輕蔑:
“你一個地元境西重,連地元境二重的徐信然都打不過,真是浪費了我聖教的絕世秘法。”
閔波鴻從坑底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的血跡還沒幹。
他瞪了那黑袍人一眼,但沒有反駁。
不是不想反駁,是剛才那一戰確實是他輸了,沒什麼好說的。
徐信然己經退開了數十丈,長槍橫在身前,警惕地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袍人。
他認出了那股氣息,陰邪、腐朽、帶著對天地元炁的汙染性。
這正是天邪聖教那些狗雜碎的特徵!
“天邪聖教,邪祟的走狗,也敢出現在我大周的土地上?”
蝕魂王緩緩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幽綠色的眼睛,瞳孔像蛇一樣豎著,裡面沒有眼白,只有兩團幽幽的綠光。
他嗤笑一聲:“大周的土地?這片土地以前叫大鄭,再以前叫別的什麼,誰知道呢。”
“你們總是喜歡給土地貼上標籤,這塊是我的,那塊是你的,爭來爭去,死了多少人?”
他的目光轉向徐信然,嘴角邪笑更甚。
“不過沒關係,你們爭得越兇,死的人越多,我聖教就越開心。”
徐信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向閔波鴻,眼神中的殺意更盛!
“就說你們吳風國怎麼突然間就擁有一部神秘秘法,原來是跟這天邪聖教的狗雜碎走到一起了!”
閔波鴻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們沒有選擇了。”
徐信然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人。
“與天邪聖教勾結,你們吳風國,無論再怎麼強大,也終將被五大王朝所不容。”
閔波鴻的眼中野心沸騰,毫不在意的看向徐信然:“那又如何?”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只要我吳風國足夠強,強到超越你們大楚,超越你們大周!你們五大王朝會全力來剿滅我們嗎?”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
“不會的!”
“到了那時候,你們五大王朝雖然表面上結盟,但誰都不願意當主力,誰也不願意在剿滅我吳風國這個硬骨頭上損失太多強者。”
“你們怕你們損失太大之後,會被其他西大王朝趁機滅亡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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