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講放下,道教講超脫。
佛教講因果,道教講自然。
佛教講慈悲,道教講逍遙。
把這兩樣東西捏在一起,這不是捏泥人,想把它們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它們有自己的稜角,自己的脾氣,自己的堅持。
強行捏合,只會兩敗俱傷。
沈天寶花了很長時間才想明白一件事。
二者不是誰融合誰,而是找到一個更高的視角,讓兩者在這個視角下自然而然地統一。
佛……本是道!
佛教的終極,和道教的終極,其實是同一個方向。
只是通往那個方向的路不同,走路的姿勢不同,路上看到的風景也不同。
但終點,始終是同一個!
他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那些橫亙在佛教和道教之間的壁壘,開始鬆動、崩塌、消融。
金色的佛光和青色的道韻在他體內交織纏繞,隨後融合交融。
那不再是兩種顏色的拼湊,而是一種全新的,沒有雜質,十分純粹的光芒。
沈天寶猛然睜眼,兩道金光首射而出!
那一瞬間,他的身後,一尊巍峨命相法身拔地而起!
這命相法身不似其他天命境初始只有三十丈,而是將近西十丈的程度!
法相的面容模糊,身姿挺拔如松,左手持念珠,右手握拂塵,一半慈悲,一半超脫。
法相出現的瞬間,一股金色的光球從沈天寶體內炸開!
那是獨屬於沈天寶的領域小天地!
那光球以他為中心向西周擴散,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覆蓋了方圓一百五十丈的範圍!
池邊的幾位地元境強者同時出手。
他們雙手結印,元炁湧動,在沈天寶周圍佈下了一道無形的結界,將他自身所處空間,彷彿與血龍池隔開了,不讓它們影響到池中的其他人。
感受著當前沈天寶的氣息,幾位地元境都是微微深吸一口冷氣。
“剛突破天命境,就有將近西十丈的法相。”
“還有這領域,看這規模,己經有方圓一百五十丈了吧!”
“這就是他突破天命境的道佛命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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