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已不在人世。”霍聿堯淡淡回答。
顧晚初詫異地仰起頭看向他，不明白他是如何得知。
當年雲清和治好爺爺的病，從此退隱五華山，爺爺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看破紅塵，一門心思拜師學藝。對師公死皮賴臉、軟磨硬泡、寸步不離，終於感動了師公，破例收他為徒。
師公去世，也是她和爺爺操辦的葬禮，送他最後一程。
南慕澤惋惜道，“看來季老夫人是沒救了。”
要是那位醫聖還在世，估摸著也是百歲老人。
難怪這麼多年沒訊息，原來已仙逝。
回去的路上，顧晚初還在想剛才包廂他說的話。
“硯辭，你是怎麼知道醫聖去世？”
這個訊息，沒對外公佈過。
“聽說過。”霍聿堯回答的模稜兩可，看向她的目光幽暗漆黑，宛如深不可測的深淵。
顧晚初想問，他聽誰說的。
轉念一想，師公已仙逝，追究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霍聿堯眸光微動，低聲問道，“東西收拾好了嗎？”
“在收拾了。”
“後天我去接你。”
“……”
翌日。
顧晚初去了維汀總部。
“晚初，你過來怎麼不提前給我發個訊息？”
早上Elena正在開緊急早會，聽說她來了，便加快結束了會議。
“臨時決定 ，反正我上午不忙，等等也沒事。”顧晚初笑著回答。
Elena輕笑，“咖啡，茶？”
“都可以。”
泡了杯拿鐵放在她面前。
“嚐嚐我的手藝。”
顧晚初淺啜一口，“口感絲滑、奶香濃郁，味道不錯。”
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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