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楊彪隨手接起,語氣極盡諂媚,“梁小姐放心,人已經平安送到華國。等我盡興過後,立刻就把人送去天上人間。”
“這……不太好吧,我從沒直播的習慣。”
“若是您需要,我可以錄段影片發給您。”
顧晚初心頭一跳。
梁?
她細細回想過往,從未結識過姓梁的女人,更不曾與人結下這般不共戴天的仇怨。
她悄悄掀開眼簾,看清眼前男人虎背熊腰的魁梧身形,心知若是貿然正面動手,絕無勝算。
一旦失手激怒對方,只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眼下唯有沉住氣,靜待他放鬆警惕、近身片刻,再以銀針一擊制敵,方能尋到逃生的機會。
通話結束,楊彪點開錄影功能,將手機擺放在床尾正中。
他扯下皮帶,迫不及待便俯身壓來。
千鈞一髮之際,顧晚初抬手,指尖銀針精準刺入他後頸風池穴。
為確保一招制服,她下手極重,不留餘地。
剎那間,楊彪渾身力氣被瞬間抽空,四肢驟然僵硬發軟。他猛地睜大雙眼,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眼底寫滿難以置信的駭然。
顧晚初抬手狠狠將他推開,往日溫潤柔和的眼眸,此刻目若寒星,眸光淬著刺骨寒冰,沒有半分溫度。
楊彪重重跌落在地毯上,眼前陣陣發黑,喉嚨裡溢位一聲沉悶痛哼。他掙扎著想抬手去抓她,四肢卻綿軟無力,最終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她不敢有半分耽擱,隨手拿起楊彪的手機,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為避免暴露,她刻意避開電梯,順著安全通道緩步下行。
行至半途,角落裡停著一輛清潔推車,車上隨意擺放著一套保潔工裝。她眼底掠過一抹決斷,迅速換上工作服,將長髮利落盤起,扣上保潔帽,戴上口罩,藉著這身不起眼的裝束,徹底掩去自身容貌與身形。
行至一樓,便看見另一名綁匪守在大堂正中。
想要脫身,要麼藉著掩護避開對方視線,要麼從酒店後門繞行離開。
她攔下一名路過的服務生,低聲詢問後門通行情況,對方卻告知,酒店後門早已封閉,是條無路可走的死巷,根本無法通行。
聽聞此話,顧晚初心頭一沉,寒意漫遍四肢。
方才她本想借著這部手機聯絡霍聿堯求救,卻發現裝置被設定了通話許可權,只能單向聯絡幕後僱主,無法外撥任何陌生號碼,當即就被她丟棄在走廊垃圾桶。
如今她身無分文,通訊斷絕,孤立無援,一切只能靠自己。
顧晚初強壓下心底的慌亂,不斷告誡自己保持冷靜,絕境之下,定然會有脫身的辦法。
就在這時,大堂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驚呼,嘈雜聲驟然四起,往來人群紛紛圍攏上前。
。梯電向走步快轉即隨,話電通一通撥匆匆機手出拿,眉皺聲聞匪綁的堂大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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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外往聲悄,容斂頭低,護掩的群人著藉初晚顧,間瞬的梯電踏人男在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