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當然聽懂了。
李文想了想,“我覺得堯州市委書記雖然之前犯過錯、提拔他的省領導雖然被抓了,但畢竟在堯州他是幹了政績的,而且他本人已經在幾個正廳級崗位上任過職的,各方面其實都沒問題。您覺得呢?”
李書記笑了笑,隨後拿起了一張紙擦了擦嘴巴。
“小李,你能跟我講這些話,說明你對我這個老領導是信任的,這份信任,我領了。你提到的‘知遇之恩’,我個人認為你不必總掛在心上,你的工作勤勤懇懇,這些年沒出過差錯,組織上和我個人都是看在眼裡的。”
李文聽著這語氣,頓時心裡有底了:這不就妥了嘛!
但李書記頓了頓,示意李文認真聽,語氣也逐漸嚴肅,“但是,今天這個事情,我得批評你兩句。你老爸確實重情重義,他想報答當年的恩情,這是人之常情,是咱們中國人傳統的美德,我能理解。”
“可是,他把這官場上的提拔任用,當成了可以拿來‘報恩’的籌碼,當成了某種資源,相互交換…這個想法,可就大錯特錯了,你幸好沒同尹書記說這事,要不然,也就相當於把你置於了一個非常尷尬和危險的境地。”
“再者,你想要去幫忙別人提副省級?這總歸有點大膽,我覺著你是不是應該再多想想呢?”
李文臉上頓時有一種非常尷尬的表情。
他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李書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也知道,葉省長是同意這件事的,尹書記明確反對。”
“堯州市委書記想要提名副省級,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是關係到全省幹部隊伍建設、關係到堯州幾百萬老百姓未來發展的大事。尹書記作為省委書記,他考慮問題的出發點和落腳點,肯定是站在全省的工作大局下,是合不合適的問題!絕不是誰和誰關係好、誰能幫誰‘報恩’的問題。”
“尹書記之所以反對,正是因為他行得正、坐得端。這份擔當和魄力,我們都要學習。”
李文連連點頭,並屈身起來,“您批評得對,您這麼一說,我確實豁然開朗。”
李正清了清嗓子,可能想要說什麼的,但看了李書記一臉意猶未盡,就閉嘴點了點頭。
“小李,你現在來找我,想讓我去尹書記面前說情。我要是去了,這不僅幫不了堯州市委書記,反而會害了他,也會損害我和尹書記之間因為志同道合才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組織程式不是兒戲,幹部任用更不能搞成私人交易。這個口子一開,後患無窮。”
李書記這一連串話說完後,李浩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老爸,您這官話套話說了一大通,其實總結下來就一句話——不能幫。”
哈哈哈。
現場突然就有笑聲,算是緩解了一些尷尬。
李文堆著尷尬的笑臉。
王晨幫李文說了句話,“李文哥,先喝一杯吧。”
李文忙說,“對對對,敬大家一杯。”
喝完這杯酒後,李書記點點頭,“好,走,今天先回去。”
一路上,王晨都在回味李書記剛才那句話。
確實充滿了領導藝術,李文絕對全部都聽懂了。
回到家,李正就說,“李文真的…他就不應該摻和這件事!今天晚上真的太尷尬了。”
正說完,敲門聲響起。
王晨起身去開門。
。包小包大著提還中手,了來過都全人家一文李到看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