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老師這一次到章昌,是因為帶著家人來參加一個會,嚴格意義上講,應該是參加一個活動。
退休後,老師就經常參加各種活動、會議,這一次參加這次活動,是因為聽說可以學到一些東西,所以才帶著家人去的,結果發現被騙了。
“這些活動就好像是針對我們這些人而設計的!我們去的時候,讓我們交錢,說是押金、活動結束之後會退,可我們在參加完活動後,卻發現活動主辦方早跑了,來演講的,都是他們請的人,人家也是無辜的。”
王晨早就聽過這種傳言,說有一些人專門針對這些退休的人員,搞這種所謂的活動,在活動裡賣各種三無產品,目的就是為了搞錢。
“您是想幹啥呢?”
“我們想讓你打個招呼,把那幾個騙子給抓回來,太氣人了,今天我們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還需要調查。”老師說得義憤填膺。
王晨笑笑,“老師,警察辦案都需要一個流程程式,所以我打招呼估計也就是這樣。”
“你這個大的領導,打個招呼肯定不一樣,他們會重視的。”
王晨微笑著看著老師,想了想,“行。”
王晨隨即掏出手機,給宋綱打了個電話,“宋綱哥,有個事,你幫忙去盯著點。”
王晨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行,放心,我立刻去落實。”
放下手機,發現老師滿臉笑容。
“這當官就是好,一個電話就能解決老師們搞不定的事。”
王晨忙上委婉地說了句,“沒這回事,老師,我們就算要打招呼,也得在原則範圍內,不僅如此,也要找對人,官場權力錯綜複雜,很多人看不懂,縣裡,除了一二把手,就沒有絕對的權威;市裡、除了一二把手,也沒有絕對的權威,都是環環相扣的,不存在誰怕誰?這年代,打招呼成本很高,隨時可能被政敵知道,所以沒幾個人願意去打招呼了。”
老師的愛人連連點頭,“王晨同學說得對,哪有這麼簡單,上次我看那部爆火的官場電視劇,有一個情節,兩位省領導在散步,旁邊一臺車開過去了,沒有停車!有人就說那駕駛員第二天就要下崗…事實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也沒有這麼小心眼的領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連這種情況都容忍不了的領導,大機率也會挨收拾。”
“是啊,是這麼回事!網上把領導想象成以前的暴君,但事實上,越大的領導,越不會在小事上去計較,因為沒必要;如果遇到點小事就去計較,那這個領導別幹了,每天處理各種小事都夠他煩的。”
老師在一旁一直微笑著連連點頭。
“是啊,我們對官場的瞭解,可能有相對的滯後性,可能在我們印象中,領導就是說一不二,就是可以左右地方。”
王晨笑了,“現在網際網路社會,沒有誰敢這麼做,畢竟現在的監督渠道多了很多,沒有哪個領導敢在小事上去計較,和政治前途比起來,那些面子、那些所謂的脾氣算什麼。”
王晨這個正廳級幹部的說法,讓現場這些人紛紛點頭,這才算是有說服力的。
“老師,來,我們吃飯。”
王晨見老師一直要聊這些,趕緊把話題往回拉,要不然就跑題了。
王晨和親戚朋友吃飯,從來不喜歡提單位的事。
“王晨同學,現在還有同學找你辦事嗎?”
“有,但是我都會婉拒,會找到我的,大部分都是那種非常違反原則的事,不違反原則的,一般也不用找我。”
“當然,還有那種一點小事也來找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