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藥方自然無傷大雅。
顧念點頭,筆下不停,她將藥方寫好後就遞給姚文宏。
見姚文宏確認沒有問題,顧念才將目光望向馬淑芬等人,一臉鄭重。
“乾爸、乾媽,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等姥姥出院後,暫時先停掉其它西藥,只吃我開的這個方子調理。”
完後,她耐心解釋:“我開的這個藥方以扶正固本為主,蒹以疏通血管、活血化瘀,姥姥目前的症狀,急性期在醫院己經用西藥控制住了,出院後進入恢復期,關鍵在於調理受損的心脈,增強自身正氣,也就是免疫力,如果同時服用多種藥物,腸胃負擔重,藥性也可能互相干擾,反而不利於吸收和恢復。
這個方子我斟酌了分量,先吃七劑,一週後我再去家裡複診,根據情況調整,期間如果出現任何不適,比如咳嗽、發燒,我們隨時可以來醫院,絕不會耽誤病情。”
她的話條理清晰,既有中醫理論的支撐,又充分考慮到了實際情況和風險應對,顯得誠懇而負責。
田伯堂和馬玉如己經見識過顧念精湛的醫術,哪個會不同意,但他們還是望向了姚文宏。
看著顧念明媚自信、發光又發亮的神采,姚文宏仔細想了想,便點頭道:“同志的方案是可行的,對於恢復期調理,中醫確實有其優勢,不過一定要密切觀察,定期複診。”
顧念又遞給馬淑芬一瓶護心丸,告訴她關鍵時刻可救命。
馬淑芬一臉感激。
田伯堂趕緊給顧念掏錢。
顧念沒要:“咱們都是一家人,提錢就見外了。”
田伯堂是她認的乾親,對她和傅景琛不錯,又是介紹工作,又是介紹糊火柴盒的活,她不好要錢。
田伯堂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和顧念推諉,馬如玉趕緊一把感激握住顧念的手:“念念,乾媽知道咱們是一家人,但你的藥也是有成本的,乾媽日子過得比你好,怎麼能佔你便宜呢?”
田萍萍插嘴道:“對,姐姐,你千萬別和我爸媽客氣,他們錢比你多。”
顧念被逗笑了:“行,那我下次就收個成本價。”
馬玉如沒再和她推諉,親人之間哪能算計這麼清楚,等下次田萍萍去顧念家的時候,她多準備些東西就是了。
“行,那咱們說定了,念念下次可一定要收錢,中午留乾媽家吃飯。”
顧念哪能這麼不懂事,馬淑芬生病住院呢,她哪還能去人家家吃午飯。
她以還得去朋友家接軒軒為理由拒絕了。
既是理由,也是事實。
她是真的要去接軒軒,軒軒楚楚兄妹情深,小傢伙該是想壞妹妹了吧?
宋昭寧騎車要去紅旗大隊的時候,突然想到顧念,也不知道顧念在不在家。
要是顧念在家,她可不好單獨和傅景琛說話,得想個法子支開她才好。
結果想什麼來什麼,抬眼竟看見顧念正騎車經過不遠處的一拐彎。
她心下一動,彎腰拾起一塊石子,出其不意,猛地朝顧念前車輪擲去。
顧念毫無防備,車輪一歪,連人帶車向前重重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