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之一噎:“......”
此時,蘇市偏遠村子。
夜色沉沉,公安手持喇叭喊話:“山上的人聽著,你們己被團團包圍,放下器械,出來投降,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喊話聲透過鐵皮喇叭傳出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村長李奎山站在山坳裡,看著被公安和武裝部團團圍住的村子,臉色鐵青。
他的目光最後定格在其中那個高大男人身上。
那人站在火光與暗影的交界處,身姿筆挺如松,側臉的線條冷硬得像刀刻出來的。
他沒有拿喇叭喊話,也沒有上前交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杆定在那兒的槍。
李奎山認得他。
就是這個人。
要不是這個人潛入他們村子,毀了他們村子絕大多數槍支,他們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大勢己去。
李奎山閉了閉眼,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降......”
結果卻是話沒說完,他身側的魁梧壯漢卻突然動了。
他握著他手中最後一把槍,朝對面打去。
“去死吧!”
他將槍口對準了那個高大男人身旁穿著灰布衣裳的女人。
馬曉玲,本來是他買來的新媳婦,這是個烈女子,一首抵死不從,餓了她兩天,訓了她三天,他正準備洞房呢,結果卻是被那高個男人給截胡了。
他自知打不中那高個男人,但他不是和這女人是一對鴛鴦嗎?不是豁出命也要救她嗎?
好。
好得很。
看他這次是否能救下!
他扣下了扳機。
子彈破膛而出的瞬間,傅景琛眼角的餘光便立刻捕捉到了那抹火光。
他猛地側身,用肩膀撞向馬曉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