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探向他的鼻翼,見還有呼吸,拿起水缸想要再次砸去,卻是無論如何都再也下不去手。
不是念舊情,而是人的本能。
她的手抖得像篩糠......
看著昏迷的傅景恆,她大口喘息著。
不能留著他了。
只要他活一天,就會無休止地纏著她,就會讓安雅和安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他活著就是原罪。
他必須死。
趙品如的目光再次堅定起來。
她穿好衣服,把炕上的血跡擦乾淨,找出一舊麻袋,把昏迷的傅景恆塞了進去。
藉著夜色,她揹著傅景恆小心翼翼出了家門,朝村西的大海走去......
他不能活了......
他就是個敗類......
他就是個畜生......
他險些將她活活打死......
這兩年,他對他們母子三人不聞不問......
他自己過不下去了,又要吃回頭草......
天底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
吃不到他就對她用強......
他還讓她的一雙兒女抬不起頭來......
兩個孩子是她僅剩的希望了......
誰都不能欺負他們......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聲接一聲......
趙品如解開麻袋,傅景恆的腦袋露了出來。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用力一推。
首到看到傅景恆整個人被海水吞了下去,她才囁嚅著雙唇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