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極好又難見的東西。
顧念心想,她這位素未謀面的婆婆,肯定是出自大戶。
但她也無意探尋。
想著這個年代,這些東西不能見光,顧念就趕緊將盒子合上,不動聲色地放在床底下。
她想著等付宏遠來了,給付宏遠知會一聲。
付振華也不是隻有傅景琛一個兒子,她不好心安理得地全部收下,她得和付行之平分。
她抬頭,看見又一封信,她問:“信也是你們首長給瑤瑤的嗎?”
胡驍搖頭,他面上有些難色,猶豫掙扎了一會兒,才如實道:“不是,第一封信是首長給傅團長的,這封......是首長讓我銷燬......”
說到這裡,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我銷燬的時候,信不小心掉出來,我不經意看了一眼,我覺得......還是得交給傅團長,不能......我們首長人都沒了,還讓傅團長心裡怨恨著他......”
他說到這裡,眼眶紅了一圈,聲音也啞了幾分。
他們首長和傅景琛相聚的時間太短。
不過兩天。
不,刨去去和來的路上,滿打滿算也才只有一天。
他卻在這一天裡,看盡了他們首長的卑躬屈膝、百般討好......
他們首長一首都是高高在上的,何曾這般低聲下氣過?
甚至最後為了救傅景琛,搶小船的時候險些被炮彈轟死,這些傅景琛都不知道......
不過知不知道也己經無所謂了,他們首長最終為傅景琛上了飛機,為傅景琛爭取了最佳的逃生時間,而他自己卻是被炸得支離破碎,連一點殘骸都沒有......
顧念接過那封信,抿了抿唇才點頭道:“行,等傅景琛醒來,我讓他自己決定看不看。”
胡驍離開沒多久,尹禾就端著飯菜來了。
她眼圈紅紅的,看來是又見付瑾之難受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顧念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這段時間,大家心情都很壓抑。
她自己也是,傅景琛一天不醒來,她心裡便不安。
但尹禾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炸了。
“顧大夫,我媽拍電報來,說......楚楚被人不小心打掉了一顆大門牙......”
顧念瞪眼:“怎麼回事?誰打的!”








